那明显有心事的少女进了房间之后房间里就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欧尔麦特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情绪这种东西发泄出来肯定比憋着要轻松。可不管他怎么想怎么自我安慰,幸村精市的房间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她合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发出的声响都是轻的。
那一声克制无比的关门声让欧尔麦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可那些紧张并没有在幸村出来的时候消失,反而再见到少女那波澜不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脸时,愈加的焦急紧张。
“老师?”
幸村精市想起刚刚死盯着手机的欧尔麦特,虽然听到了解释,但是又觉得此刻对方的表情实在不算好,又有些犹豫地开口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么?”
欧尔麦特听到幸村这句话,缓慢地吐出一口气。他将背在身后的手机拿到前头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拨号失败的内容,将手机翻了过去,屏幕对准幸村。
枯瘦的金发男人在将手机上的内容给她看了之后,脸上紧张焦急的表情不见。
“我不太清楚幸村少女你在分部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那群付丧神和你说了什么……”
他想确切地告诉她,不管那些付丧神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她都不需要去担心,因为欧尔麦特作为英雄一直都在。
但欧尔麦特是个英雄,不是演讲家。尽管上过不少主持类型的节目,但那也是在有反复审核过的稿子的前提下才说出那些意思到位且极具感染力的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意思传到不到位怎么办?
他是清楚他家徒弟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没事的。”欧尔麦特说。
幸村精市听到他这句话时候,内心关着情绪的闸口松了些。泄露出来的情绪漫上眼睛与眼,令她觉得视线模糊、鼻子泛酸。
她微微低头很用力的吸了口气,紧绷着的身子与耸着的肩膀似乎是克制着什么。
“没事的。要问为什么……”
欧尔麦特上前,半蹲着身子使自己和少女差不多高。他伸出手环抱住少女,将她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脖颈间。只是片刻,脖颈间便湿濡了些。
不是演讲家,但他是英雄。英雄不需要多少语言,他们自身就带着及大的感染力与安全感。
“因为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