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好的反应。所以他只能看着幸村说完这句话后,抬脚就往楼上去。
“哎幸村少女!”
“嗯?”
欧尔麦特把拨号拨到一半的手机飞快的藏在身后,背着手的他看着眼前的紫发少女,想要问些什么。但见到对方这副模样所有的关系和问候都噎回了肚子里。他背着手拿着手机傻站在原地。
紫发少女又一次回过身来看着高瘦的男人,只见高瘦的男人在见到她转身的一瞬间吓得几乎缩回手,傻站在原地许久才憋出了一句“好好休息啊。”
“……好。”
*
幸村精市今天在分部的一天并不是很开心,归根到底都是因为分部的付丧神们摆出了一副试图拉她入伙态度,还顺带告诉她。她似乎被总部边缘化了。
她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将束着长发的橡皮筋拆了下来,低着头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发丝。
仔细想想,她的监护人其实从初中开始就可以将她接到赫尔沙雷母兹雷特去的。不要说什么牙狩的亲属在赫尔沙雷母兹雷特或者说在牙狩的身边不安全。
先不提总部的牙狩们里面就有一个有儿子的,就单是组织那几乎滴水不漏的情报网,她的资料与情报就不可能泄露。
想想黑市上高价挂了多少年的关于牙狩的消息就能明白莱布拉情报组有多优秀了。
那为什么呢?
之前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就因为今天莺丸的话解开了。
她被总部边缘化了。她似乎是被总部分到了分部。
想到这里的幸村精市略微烦躁地将手机放在了桌上,随后又很烦躁地将手机拿了起来,她站在桌前,拇指飞快的在上面划过,最后停在一个熟悉的号码上。拇指在绿色的按钮上犹豫了会,但还是将手机放了下来,没有拨出那个号码。
此时的赫尔沙雷母兹雷特应该是深夜吧。
她心想。
克劳斯先生和史蒂芬先生此刻应该在熟睡,手机此刻是关机的。
幸村精市难得地自我安慰整个人拿着手机走到床边往后一躺。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良久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中拿出了之前买回来的信纸,拿过桌上的钢笔,写完了开头的收件人后,又犹豫了。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种犹豫很奇怪。
她愤怒么?
自然是愤怒的。
但除却愤怒,她还烦躁、失望、难过、不甘。
她有许多许多的情绪在胸□□织,那些情绪每一个拎出来都能使她洋洋洒洒地写上一封千字书信,去诉说她此刻多么得难受。
但也是那些单独拎出来令她无法释怀的情绪交织在了一起,令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胸口前的情绪堆积在一起更是压得她要喘不过气来。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前将抽屉里的信纸拿了出来。站了会后又将桌上的信全部收了起来,深呼吸几下走出了房间。
而还在厨房门口试图打通髭切电话的欧尔麦特,被客厅突然亮起的灯吓了一跳,他抬起头,就见灯光按钮边的少女一脸惊愕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他。
欧尔麦特的目光在她开灯的手上停留了一会,随后讪笑起身,打着哈哈,“我有道菜不会做,就用手机上网查查菜单。”
其实他就是想打个电话问问源氏兄弟今天在分部发生了什么。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幸村精市的,但是幸村精市这小姑娘的情绪和不开心他还是能察觉的出来。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的徒弟。
但奈何源氏的电话打不通,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蹲在厨房门口边打电话边注意着少女房间里传来的声响。
若是房间里有什么大的动静也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