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鸽话一出口,暗自惊异,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话?前日挨了欧阳晴一拳后,对她的印象越发清晰起来,确信她就是当年陪同丁第一到孤儿院捐助的富人。
那时他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第一次看到欧阳晴这般浓妆艳抹,风情万种的女郎,一下子就想入非非,为她丢魂落魄。
“你救了我,花信荣还会跟你同榻而眠吗?”
“你!”欧阳晴瞪视木鸽,想将他甩开,又强自忍住。
木鸽不知自己何以又说这种话,讪讪动动嘴唇,甚是尴尬,但看欧阳晴又气又恼的样子,他心底又感觉像获得了某种胜利。他的随身杂物就在旁边桌上,他拿了回来,却发现少了任静雯的名片。
欧阳晴扶着木鸽往门口走,走了几步,说:“他,他走时痛苦吗?”
“又老又瘪。”
欧阳晴眼睛一红,鼻子发酸,吸了一下,欲哭无泪,“你别再想着杀花信荣了,杀不死他的。”
“你即肯救我,为什么不杀他?”木鸽问。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甘愿被他那,那样吗?你根本不懂,我都不明白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只有一重天的功力。”
“我蠢。”
欧阳晴一愣,破涕为笑,梨花带雨。
木鸽看得一呆,暗吞口水。
欧阳晴抹去眼角泪花,正色道:“花信荣已经修炼到第三重天巅峰,而且他的金刚不坏之身能力越来越强,连子弹都挡得住。我虽然也是第三重天,但离得远对他没有威胁,离得近,一运功,他马上察觉,我,我自甘下贱这么久……”说到后面即委屈又愤恨,抽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