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导游,问道:“林烽呢?不等他们?”
导游给她一封信,道:“林烽给你的。”
任静霖急忙拆开,果然是林烽的字迹。
“霖霖,你们上船了吧,那就好,船会送你们到JM岛,那边有人接应,晚上再送你们到TW省,一切小心,照顾好自己。
有一个不情之请要麻烦你。
三年前的事你没忘吧?其实那时我想带你一起走的,但我知道那违背了你的意愿,你是警察,信奉正义,坚信法律即代表正义,而我已经没办法那样想了。
我真想亲手杀了徐子厚,但是,如果我回不来,请你帮我******杀了他,麻烦你了。
我希望自己能回来,回来和你一起,娶你。然后,呵呵,强迫你和我一起当杀手——但我们只杀坏人。你说这样好不好?反正你现在当不成警察了,也别让雯雯再当记者了,最高的正义是人心吧,你觉得呢?
我真想和你一起,杀杀人,跳跳舞,唱我们都喜欢的老情歌。”
林烽知道自己这一趟凶多吉少,因为想混上山,他连枪都带不了,但是干了杯,喝了酒,朋友有难,岂能弃之不顾,而且他猜测木鸽恐怕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而与徐子厚决裂的,还有任静雯的关系,自己作为“姐夫”,也该做些事。可惜有太多遗憾的事未完成。
三年前,林烽还只是一名教师,在一所艺术大学教歌舞,得意女弟子相貌甜美可人,一次与朋友去夜间玩被徐子厚看中。
徐子厚通过一些关系,诱骗女孩,强行与其发生关系。
女孩受辱后失魂落魄,林烽看出不对,循循善诱,终于得知详情。他鼓励女弟子报警,将徐子厚绳之于法。
他们这样做了,但徐子厚宣称那是一次性交易。
校园中本有不少漂亮女孩被诱导走上卖身之路,徐子厚的说法信者众多。女孩身败名裂,到处遭人指指点点,精神近乎崩溃,林烽惭愧自责。
在父母和林烽的鼓舞下,女孩还是将徐子厚告上法庭,徐子厚被收监。开庭之日,女孩与父母驱车前往法院,路上发生惨烈车祸,一家三口当街死亡,徐子厚无罪释放。
肇事司机属于酒驾,但其实江湖上人人都知道那是徐子厚的安排。实际上,在开庭前徐子厚就威胁过女孩及其父母。
而林烽鼓励他们不要担心,勇敢去做。此事令林烽义愤填膺,羞愧难当,又痛又恨。体会到法律的弱点,无计可施之下,他走上杀手之路。因为任静霖是警察,他远离本城,在外地学习锻炼杀手技艺,这次回归,本是要将徐子厚绳之以枪。
木鸽迷迷糊糊间闻到一阵甜蜜的香味,耳旁有人轻声呼唤,干燥的喉咙浸入清凉的水,他悠悠睁开眼睛。
“还算有点本事,能在小毅的严刑逼供下撑这么久。”
木鸽喝了点水,精神一震,“我一定要杀了他。”声音沙哑无力。
“就怕你没这个本事,那一拳要不是我察觉你修炼的是阳乾决,收回了五成劲,你全身骨头早就断了七七八八。”
木鸽看着欧阳晴艳美的脸庞,有气无力地说:“我倒宁愿你不要收回那七成劲,让我死了心,不用强撑着。”
欧阳晴把木鸽从椅子上解开,扶起来,闻言俏脸一寒,一巴掌打过去,“没出息!丁第一,事事第一,你这怂样,也配当他徒弟?”
木鸽痛得呲牙咧嘴,全身乏力,全部重量都压在欧阳晴身上,更是满鼻都是她身上甜美的香气,却讽刺道:“那你呢?你配当他女人?”
欧阳晴想到那些事,又羞又怒,“……那,那天,是你,你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