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一块入海了!”花娘子想起马麟身上那把鬼头刀,不禁连连跺脚大呼,颇为惋惜。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很快就将拥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自然要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不再过这腥风血雨的日子,留着那把刀也没什么用,便就释然了。
她心中欢喜,取出怀中的丝帕,想要看看其中究竟包裹着何物,忽然只觉得身后一阵发凉,便知是有人从背后偷袭。她一手捏着藏宝图,一手握着丝帕,根本腾不出手来还击,只好仗着自己身材纤瘦,连着几个转身,远远地闪在一旁。但饶是如此,她的衣衫还是被那偷袭之人的掌风震得裂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肉来。
花娘子恼怒地打量着那偷袭之人,见他左袖空空如也,不禁大骇:“吴仁易!怎么会是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只道观海楼中天王帮的人都已中了那祸水红颜之毒,所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来者竟然会是霸道阎罗吴仁易。
原来,徐云在帮助吴仁易将体内之毒聚到一处后,便和公孙良璧等人斗在了一处。那吴仁易就趁机逼出体内之毒,并立刻助孔无休驱毒。随后,他便从破窗跳将下来,打算援护马麟,可不曾想他在楼外见到的却只有花娘子一个人。
吴仁易怒视花娘子道:“麟儿呢?”
花娘子皱了皱眉,故作不解:“谁是麟儿?”
吴仁易用他那阴沉沙哑的嗓音冰冷地说道:“马麟,天王帮的马麟。”
花娘子将藏宝图与丝帕塞进怀中,娇声笑道:“哟——你是说马麟马公子啊,我没见到他啊,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吴仁易冷笑一声道:“那方才你手中拿着的丝帕,又是谁的?”
花娘子掩口笑道:“那自然是我贴身所用之物,难道还会是别人的不成?”
吴仁易道:“我能看看吗?”
花娘子将丝帕取出,攥在手里,冲着吴仁易挥了几下:“没想到吴长老和那个司马江遥一样,对女人的东西感兴趣。”
吴仁易呵呵一笑,对花娘子道:“老子对你的东西,才不感兴趣,只不过这丝帕看着眼熟罢了——这是麟儿随身带的丝帕。”
花娘子嘻嘻嘻地笑了起来,指着吴仁易道:“这帕子上的花纹,哪里像是个男人用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那个马麟随身带的?你啊,若是想要我的丝帕,和我直说便是,又何必在那里东拉西扯?”
吴仁易向前走了几步:“这没什么稀奇的,麟儿打小被他师父宠坏了,总爱用些女人的东西。你能把那丝帕展开,让我看看里面包着的是什么吗?”
“这怎么行,女人的物事怎么能随便给男人看?吴长老若没什么正经事,那我可就先走一步了!”花娘子见吴仁易面露凶相,心道不妙,自知不能在此地久留,话没说完,便已双足点地,向后急退而去。
谁料那花娘子快,吴仁易更快。他见花娘子要逃,便一个箭步而出逼到花娘子身前,右手直接掐住她的咽喉,大喝道:“找死!”说着便已把花娘子整个人提起,直接掼在地上。
那花娘子全身骨骼好似被摔散了一般,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着。
吴仁易踩住花娘子的右臂,面无表情地说道:“说,麟儿究竟被你怎么了?”
花娘子闭了双眼道:“我不知道啊。”
只听得“喀嚓”几声,吴仁易便已将花娘子的右臂踩得粉碎,那花娘子忍不得剧痛,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
吴仁易又踩住花娘子的左臂,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我问你,麟儿呢?”
花娘子抽动着嘴角,两眼惊恐地看着吴仁易,颤声道:“我……我……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