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的名号,实在不宜向外人道明。”
“是不宜向外人道明,还是压根就没这么个人呢?”花娘子言语之中颇有嘲讽之意,“哎呀,这人啊,心情一好,就容易话多。你瞧瞧我,已经和你说了多少废话了?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你说,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死法?”
马麟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后脖颈道:“前辈就不能留条后路给我?”
“不行,放了你,我如何跟二堂主交差?”花娘子道。
“这倒也是,那如果我说我把贾复本的藏宝图交给你,你能否放我一条生路呢?”马麟眯着凤眼盯着花娘子,微微翘起了嘴角。
花娘子先是一愣,随后便说道:“我若是再年轻个十岁,看见你这个样子,恐怕真就放你走了。不过……嗯……你说你有藏宝图?拿出来我看看。”
马麟见花娘子已经心动,在心中暗思道:“我现在身受重伤,贸然出手,不但不能给吴叔叔他们报仇,很可能还把自己的命赔进去。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应该远离此地,回总舵给义父报信。那藏宝之地,我早已记于心中,把地图给她又有何妨,大不了我抢在她前头,把那些金银财宝取走就是了。”便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裹成一团的丝帕来。那丝帕里面似乎还包着什么东西。
花娘子见那丝帕上绣着精美花纹,甚是别致,喜道:“好漂亮的手帕,那藏宝图便是包在这里面?”马麟将丝帕又收回怀里,起身道:“咱们可得事先说好了,我这藏宝图给了你,你可得让我走。”花娘子伸出右手急道:“行行行,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把那藏宝图给我看看啊,否则你拿个假的蒙骗我怎么办?”
马麟顺从地点了点头,将丝帕里包着的一张纸取了出来,将其展开道:“你瞧,这便是贾复本临死前,留给我的地图。这地图上标记之处,应该就是他藏宝的地方了。”
花娘子闻言,大喜过望,将藏宝图一把抢了过来,颤着双手翻来覆去地看着地图道:“这……这就是贾复本的藏宝图?你当真没有骗我?”
马麟呵呵笑道:“前辈何出此言?我已死到临头,又何必骗你?不知此物能否换我一条生路?”
花娘子点点头,忽地瞥见马麟手中的丝帕里似乎还包着其他事物,心道:“说不定,那里面还包着什么值钱的东西。”便顺手夺过丝帕,笑着道:“我看看你这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
马麟不禁脸色微变:“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花娘子丝帕放入怀中,扬了扬手中的藏宝图道:“马麟,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觉得你把东西给了我,我还会放了你吗?我若饶你一命,日后你在江湖上把今日之事一讲,那万英堂的人不就知道贾复本的藏宝图在我身上了么?我啊,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只好杀你灭口了。哎呀呀,一想到有一大笔钱正在等着我,心里就欢喜得不得了,你啊,又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
话音未落,马麟早已怒不可遏地挥掌向花娘子打去。花娘子嘻嘻笑着,侧身轻松避过,然后就如同方才观海楼上的司马江遥一样,也照着马麟后心狠狠地击出一掌。
马麟被这一掌打得两眼直冒金星,迷迷糊糊地向前走了几步,随后便“哇”地一声喷出一大滩血来,双膝跪地。
花娘子看着马麟的狼狈样,哈哈大笑道:“啊,马公子,你已经受了重伤,还这么不安分,妄想和我动拳脚,真是不自量力。哎呀,不过我能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不容易啊!”她说着便已抬起右脚,重重地踢在马麟后脑,大叫道:“给我下海喂鱼去吧!”随后,她又连续踢了几脚,直到马麟从高崖上滚下才停止。
“啊呀,他那把刀好像也不是凡品,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