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其实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太多,反倒不好,所以预先知道要放毒烟的只有我们四个。不过这毒烟并不致命,所以中了毒又有何妨?哈哈哈!”公孙良璧不禁有些得意洋洋,“吴长老你没来之前,小可已经除掉华永福了,现在若是再杀了你,这场鸿门宴就真的称得上是圆满了。”
吴仁易呵呵一笑道:“你杀华永福,我能懂,因为你怕他会阻碍万英堂称雄河北,但是你又为何要杀我?吴某此次河北之行,乃是前来相助,为何你连我也要杀?”
公孙良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相助,哼哼,谁知道你们天王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似贵帮帮主王冠儒这样的武林枭雄,恐怕是不会任由其他帮派壮大吧,更别提出手相助了。可贵帮王帮主那一日竟然主动提出要助我万英堂称霸河北,我便知道此事当中必有蹊跷。虽然小可一直没想通其中缘由,但不管怎样,肯定是对我万英堂不利。如今,万英堂称霸河北指日可待,也就不需要什么援手,更何况贵帮并没有帮上什么忙,留着你们在河北,终究是个祸害,所以,小可思量着,还是除掉你们为好。”
吴仁易侧目向躺在地上的孔无休等人望了一眼,心道:“最初本是想借万英堂的刀了结徐云性命,但帮主现在的确是动了其他心思,要不然怎么会突然派孔老弟带着一拨弟兄过来呢?”他微微一笑,冲着公孙良璧摇摇头道:“二堂主此言差矣,万英堂才来河北多久,怎么就敢说‘称霸河北指日可待’呢?你也太小觑河北群豪了吧!你当这河北的万千侠客,都是吃素的吗?撇开别的帮派不提,难道在二堂主眼里,连丐帮都算不上对手吗?”
“哈哈哈,丐帮?一堆散沙,连个丐头都没有,只知道窝里斗,我又何必将他放在眼里?哈哈,哈哈哈!”公孙良璧大笑道,“好了,吴长老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若是没有的话,就让小可送你第一个上路吧!”
吴仁易暗自运了半天真气,也没能将体内之毒逼出,又念着马麟安危,无法集中心思,便更是寻不着门道。他头倚着墙,轻轻叹了口气,闭目道:“唉,不想我吴仁易最终竟是这样的下场!”他瞧着那孔无休也已经倚靠着楼梯栏杆坐起,不禁笑了笑,突然高声道:“孔老弟,是老哥哥连累你了!”
孔无休张了张嘴,却没力气讲出话来,便冲着吴仁易摇了摇头。
公孙良璧见吴仁易言语之中已有诀别之意,得意道:“你犯不着和他道别,一会儿我便送他下去陪你,哈哈哈哈!”
吴仁易闭目不语。
“这可不成,我还有些事,想要问问他,你若杀了他,我又要去问谁呢?”忽然,一男子手提长剑,沿着楼梯缓缓走上来道。
“谁?”公孙良璧见有人来扫兴,扭头怒视。
只见那说话之人,身形单薄,披头散发,脸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细眼,显得面容甚是和善。
“原来是徐兄大驾光临,小可未能远迎,真是失敬,失敬。”公孙良璧见来者是徐云,立刻收敛怒容,笑脸相迎。
徐云向公孙良璧略一抱拳:“公孙兄客气了,徐某不请自来,还请公孙兄多多包涵。”说着他又一指吴仁易道:“我有几句话要问他,还请公孙兄且慢动手。”
“徐兄请自便。”公孙良璧呵呵一笑,“不过,在此之前,小可也有句话想问问徐兄。徐兄此次前来,究竟是敌是友?”
“识时务者为俊杰。”徐云没有直接回答,却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原来如此,那徐兄尽管问!”公孙良璧哈哈大笑着,退在一旁。
徐云向前走了几步,对吴仁易道:“你果然也没死。”
吴仁易自然知道徐云为何会突然这么说,哑着嗓子笑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