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似乎是在以性命相搏啊。”
公孙良璧盯着吴仁易脸上长长的伤疤,只觉得一种压迫感扑面而来,惊得他大气都不敢喘。他慌忙向后退了几步,将折扇横在胸前道:“吴长老,你要做什么?”
剃头翁见吴仁易冷不防冲了过来,赶忙挥刀上前,想把吴仁易与公孙良璧格开。可还没等那双柳叶刀落下,剃头翁就察觉出刀有异样,便“咦”地一声,将刀收回。他粗略一看,只见刀刃上竟多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缺口来,才知方才交手时,自己的双刀已被马麟那把鬼头刀给砍崩了。
吴仁易侧目扫了一眼剃头翁,又向公孙良璧走了几步道:“公孙良璧,吴某今年,已经四十有七了,尚无娶妻之意,当然亦无子嗣。麟儿,是我带大的,我待他,视如已出。”
公孙良璧根本不明白面前这个怪人要干嘛,不禁又向后退了几步:“你……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方才我所看到的场面,让我很是不满,我现在是在告诉你,我为何会如此不满。”言罢,吴仁易忽然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将公孙良璧横在胸前的铁骨折扇截为两段,并顺势直接点向公孙良璧胸口。
那司马江遥与剃头翁见公孙良璧有难,立刻出手相救,分别从两侧攻向吴仁易。没想那吴仁易连看都不看,便连环两脚踢倒二人,右手仍是向公孙良璧点去。而孔无休等天王帮帮众,见吴仁易动手,便各亮兵刃,与观海楼中其他万英堂弟子交起手来。
公孙良璧见自己性命不保,大惊失色,握着手中半截折扇向后急退道:“花娘子!”
“得令!”花娘子说着,就从怀中掷出两个香囊。那香囊一落地,便开始向外喷着红烟,顷刻间,整个观海楼便笼在那奇异的红烟之中。
马麟嗅着那红烟,只觉得奇香无比,连忙大喝道:“这烟有毒,诸位快逃,诸位快逃!”并一个纵步跃到窗前,打算破窗而出。
而站在窗户附近的司马江遥,虽身处红烟之中,辨不清人的样貌,但瞧着那一身红衣,便知是马麟到了,心中一喜,赶上去照着他后心用力打出一掌,直接将马麟打出了观海楼。
这二楼的窗户既被打破,再加上方才司马江遥踢虞放时在墙上撞出的洞,整个二楼便刮起通堂风。而观海楼本就在海边高崖之上,海风猛烈,这通堂风便也刮得强劲,片刻便将楼中的红色毒烟全都吹走了。
红烟散尽,观海楼中众人都浑身无力瘫倒成一片,唯余公孙良璧、剃头翁、花娘子以及司马江遥四人依然站立着,显然他们四人是事先服了毒烟的解药。
司马江遥指着窗外道:“二堂主,那马麟方才被我一掌打下楼了,我去把他处理了吧。”
公孙良璧嘿嘿一笑道:“不必你去,这等良机肯定是要留给花娘子啊。花娘子,那个姓马的小子,没少让你出丑,今日你就解决了他吧。”
花娘子笑道:“多谢二堂主。”言罢,便从破窗跳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吴仁易耳听着这几个人要对马麟不利,心里一急,便用右手半撑着身子,挪到墙边,试图坐起来。公孙良璧见了,不禁抚掌笑道:“哟,吴长老果然内力深厚,中了花娘子的‘祸水红颜’,竟然还能动弹,真是佩服,佩服!”
吴仁易靠着墙坐好,瞧着楼内的情形,冷笑道:“哪里,吴某这点微末本事,根本不值一提。二堂主为达目的,竟连自己万英堂的弟兄都能一起下毒,真是心狠手辣,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由于通堂风刮得甚急,这祸水红颜的毒烟根本没在楼内停留多久,吴仁易思量着自己应当中毒不深,便一边和公孙良璧说着话,一边暗运真气,寻求将体内之毒逼出体外之法。
“哈哈哈,小可就当这是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