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照顾阿飞丝毫不在意自己时,怅然道,“难不成你是要我生米煮成熟饭?”
王冠儒略一犹疑道:“生米煮成熟饭?秦公子的方法倒是很直接啊。只怕你若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你连身处云庄都不可能,更别提做庄主了。其实你师妹的欢心不重要,她不中意你,你也能娶她为妻。只要你是你师父心中认定的下任庄主,你就能娶到张雨婷。但是恕我直言,只要有徐云在,你就永远不是张方洲心中的人选。”
“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是没有想过……”秦尊忆起徐云在青石台力挽狂澜打败天王帮数位高手,觉得自己根本无法代替徐云,便欲言又止。
“只要秦公子愿意,我可以暗中助你对付徐云,将他赶出白云峰。”
“我……我……我想得到师妹……”秦尊低声道。
“那秦公子是答应了?”王冠儒见秦尊婆婆妈妈地很不痛快,心里有些反感。
“王帮主,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尊儿已经答应你了。”话音刚落,却见云庄庄主张方洲背手信步向二人走来。
秦尊光听那说话声,就知道是师父张方洲来了,想到自己与王冠儒的谈话已被师父得知,便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那张方洲也不瞧秦尊,直接向王冠儒抱拳施礼道:“不知王帮主大驾光临白云峰,张某未曾远迎,真是失敬失敬。听说前些日子王帮主为救昔日好友,竟将那罗刹山庄夷为平地。天王帮卷土重来便立刻在江湖上干出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张某真是佩服佩服。”
王冠儒皮笑肉不笑道:“张庄主说笑了,那罗刹山庄在江湖上恣意妄为,我只是为江湖除害罢了,不值得称赞。”
张方洲讥讽道:“原来是在为江湖除害啊,那张某可要替江湖上的朋友谢谢王帮主了。王帮主带着数百人千里迢迢前往耀州为武林除恶,真是令人动容。最近契丹人南下略我大宋土地,不知王帮主可有意带着帮中子弟前往迎敌啊?这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啊。”
王冠儒道:“方洲兄又说笑了,王某只是一介书生,对于那行军交战之事一窍不通,这战事嘛还是交给朝中的武官好了。”
张方洲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尊道:“王帮主,我有些话想和我这位徒弟讲,不知可否行个方便。”王冠儒轻声道:“当然,你是这里的主人。”言罢他便缓步向青石台中央走去。
张方洲见王冠儒走远,便对秦尊道:“尊儿,你下山吧,今生莫要再回白云峰了。”秦尊含泪叩首道:“师父,请你宽恕徒儿一次,徒儿必当为云庄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张方洲转过身去盯着站在青石台中央的王冠儒,背对亲尊而立,长声叹道:“尊儿,当年我创立云庄,就已把云儿视为云庄少庄主,从没想过要另立他人。我传你武艺,让你替我出面打理江湖杂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成才后能够在江湖上自立门户。今夜之事已被我撞见,我实在是不愿再留你于云庄。念你昔日对云庄有功,我也不会将你逐出师门,只对外声称你是艺满下山去了。只盼你能在江湖上另立门户别有一番作为,为师自会以你为豪。”
秦尊听得张方洲欲逐他下山,心中满是愤恨失落。他想到若是被赶下山,此生与张雨婷再无可能,只觉得气血倒流四肢发凉,脑袋一昏抽出佩剑使出了平霜剑法中的飞剑之术来。
“啊呀,不好!”待秦尊回过神时,却见那长剑已自背心刺穿师父左胸。那张方洲转过身来看着秦尊,碎步向他走去,满脸尽是失望之色。
秦尊见师父伸手抓向自己,站起来向后急退。他看着张方洲胸前刺出的长长剑刃在不断滴血,惊惧道:“不是我,不是我!”
张方洲又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双膝跪地,垂下头来——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