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就是醉酒么,好难受。”说着他便“哇”地一声吐在了路旁。张雨婷见阿飞呕吐,惊道:“小阿飞,你要不要紧啊。”阿飞扯着张雨婷的手道:“小雨姐,我不行了……”话未说完便已趴在张雨婷肩上睡了过去。
张雨婷见阿飞醉得似烂泥一般,叹口气道:“唉,这孩子。”她又不能把阿飞拖回去,只好将他背了起来,慢慢挪回云庄。
赶到云庄后门,却有秦尊早早便在那里等候:“师妹回来啦。”他见张雨婷背着阿飞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喝多了。”
张雨婷指着守在后门的一名庄丁急匆匆地说道:“你过来搭把手,帮我把他送回屋去!”那名庄丁应了一声,便赶上前来背起阿飞跟着张雨婷离开了。
秦尊自讨没趣,悻悻然地回到住处,却见桌上烛台之下压着一张字条。
“今夜子时,青石台一叙。”
秦尊看着字条疑惑道:“约我子时去青石台,会是谁呢?”他见字体很像是师父张方洲所书,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师父要授我武艺吗?我那平霜剑确实已经练得颇为纯熟,前几日师父还曾考较过,大为称赞,看来今夜是要传我新的武功招数没错了。”
好不容易挨到子时,秦尊便蹑手蹑脚地赶到青石台,却只见一人背对着他站在青石台角落里。秦尊看那人背影不是师父张方洲,心中大为疑惑,但还是径直向那人走去。
那人听见有人来便转过身轻声道:“秦公子别来无恙?”秦尊见了那人面容不禁向后退了几步道:“怎么是你!”原来那等待秦尊之人便是天王帮帮主王冠儒。
秦尊定了定神对王冠儒道:“不知王帮主深夜约我所为何事?”王冠儒抬头望了望夜空道:“我见今夜月色甚好,便想约秦公子出来谈心。”
秦尊抱拳施礼道:“我与王帮主怕是没什么好谈的,告辞了!”说罢便欲转身离开。王冠儒微微一笑缓声道:“可谈的事情有很多。秦公子想不想学落花掌?秦公子想不想娶小师妹?秦公子想不想做云庄庄主?这些事其实我们都可以谈一谈。”
秦尊听着王冠儒的话,便收回了已经迈出的步子。“这些事都是我心中所念之事,他又从何而知?”他既感到惊惧,又颇为好奇,想听听王冠儒接下去要说什么。
王冠儒见秦尊停步已无离开之意便接着说道:“方才那些问题我想知道秦公子的答案。”秦尊犹豫了片刻,低声道:“这些,我都想要。”王冠儒道:“什么?我没听清。”秦尊看着王冠儒的脸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些,我都想要!”不知为何,秦尊竟在这个外人面前,将自己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王冠儒点头道:“好,这样才有下任云庄庄主的样子。你师父在年轻的时候,胃口可比你大多了。既然你都想要,我可以帮你。”
秦尊冷冷地说道:“你帮我?你为何要帮我?”王冠儒笑道:“其实你师父从某位高人那里承继了大量武功典籍,藏在这庄中某处,我是对这些武功典籍感兴趣。如果我助你完成这三件事,我想向秦公子借庄中武功典籍一阅。”
秦尊看王冠儒所言似乎不假,略有心动:“可是你说要助我做云庄庄主,难道你是要取我师父性命吗?这万万不可!”王冠儒道:“杀你师父么,这个我可做不到。他的武功太高,我制不住他。我想比起做庄主,你还是先想方设法地去做张家的女婿才对。张方洲只有一个女儿,他的家业也只能传给这个女儿。若是你能娶了张雨婷,你就能顺理成章地做下任云庄庄主了。而做为云庄未来的主人,自然是要学那落花掌的。”
“说起来容易,可我又怎样才能得师妹的欢心?”秦尊想起几个时辰之前在云庄后门张雨婷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