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百姓为人质,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藏头掖尾的,还有没有半点江湖风范!”
又转身冲常威不屑的道:“阁下武功虽高,为人怎么如此卑下!只知道阴谋诡计,算什么男子汉!你若是还有点男人血性,放了这些无辜百姓,我金戈会和你一对一的单挑!”
常威颇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粱克成和楚严明,同样的话,如果是楚严明说出来,丝毫不觉得奇怪。可出身官宦世家,浑不把江湖规矩当回事的粱克成却说出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而且还说得理直气壮、大义凛然,这绝非是他一时做作,显然这一年多来,他身上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那个飞扬跋扈的家伙变得更有心机了。
“大家彼此彼此。何况,我没那么狂妄,和楚总舵主单挑,我还得练几年。”
常威变换嗓音冷笑道,说话间,却见屋外数条人影直扑向窗台上的颜如玉和蒙面人。
只是那蒙面人的武功却是出类拔萃,手中长刀挥舞,不仅一个人就拦下了所有的攻势,而且反击之势极为凌厉,而且此人心狠手辣至极,下手绝不留情,一刀砍落,人头、手臂、小腿,胡乱纷飞,只一瞬间窗台上就成了血肉模糊的屠场。
这个突如其来的强者,让楚严明等人又惊又怒。
“别考验我的耐心!”
常威双目陡然射出一道光华,大声威逼对手:“我数三声,你撤去门口守卫,否则,就和你们同归于尽,有百十号人作伴,还有金戈会陪葬,我们弟兄也算够本了!”
听常威毫不犹豫地开始报数,粱克成面色变了一变,一挥手,门口的守卫向两旁一闪,常威给唐锦衣和越太保使了个眼色,两人混在了赌客中朝门口涌去。
而他自己则一跃上了窗台,接过颜如玉手中的火把,用火把制止住蠢蠢欲动的粱克成等人,待见唐、越两人从南门出了赌场,逼着粱克成他们退到北门,常威这才长笑一声,将火把远远投到了赌场外的空地上,拉着颜如玉的小手,一展身形,欲和唐、越两人汇合到一处。
“朋友慢走!”
“哼,终于出来了吗?”
就在常威刚刚跃离窗台的瞬间,突听屋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回首望去,却见背后一人凌空踏虚而来,虎目、剑眉,手中一柄银戈,如水的月光照在猎猎作响的衣袍上,彷佛是给它涂上了一层亮银色,威风凛凛宛如天神下凡一般,正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金戈会少主--楚严明。
只是个楚严明吗?难道金戈会就安排了这点人?真是令人失望!
不过,只有这点人的话,唐天威此番必死无疑了!
“不劳楚兄相送!”
从高处跃下的楚严明速度竟然飞快,银戈离常威尚有五尺,一股浪潮般的杀气彷佛大江汹涌,澎湃而至。
看来这一年楚严明是下了苦功的,常威反手挥出一片刀网,却是一招普通的‘天罗地网’。
然而,密不透风的刀网几乎瞬间就被银戈割得七零八落,拥有地利的楚严明面对轻敌的常威,竟然占了绝大的上风,只是他也没料到常威的刀法和身法配合得如此精妙,虽然刀网被破,可一文字仍从极其诡异的角度反攻过来,逼得他生生坠落在地。
当然常威表面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堂堂正正的血战八法和不利的地势、藏拙的局面,逼得常威不得不与楚严明硬碰硬,银戈上传来的强大力道震得他气血翻腾,不得已,只好带着颜如玉、蒙面人,一道重新落入了金戈会弟子的重围中。
紧跟着众人出了南门的唐天威死死盯着他,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小韵的夫婿到了。”
听到上一代的武林第一美人心有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