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事情,以后,还会有蒸汽机车、铁路、铁甲战舰,还会有海外开疆,万国来朝的景象重现。”
说到最后,常威目露神光,声如金铁,“你们这些迂腐不堪的跳梁小丑,妄想阻挡历史的钢铁车轮?那绝不可能!即便能挡得住一时片刻,也会被碾成粉碎,而后丢进历史的臭水沟里,受千夫所指,万世辱骂!”
大家听他前面说的逻辑通顺,挺有道理的,但最后这番话却直接把御史和给事中们给气疯了,人人都在戟指大骂。
“狂妄,太狂妄了。常威,你哪里来的自信?竟敢给我们盖棺定论?”
“遗臭万年,遭受万世辱骂的一定是你,你这个佞臣!”
“你依仗皇上宠幸,嚣张跋扈,你这个奸臣,你一定会被写进佞臣录的!”
“哟!”常威笑的很贱,“我知道你们根深蔓长,门生故吏、同门师友众多,史笔如刀,杀人不见血,毁人不倦嘛,好厉害啊。不过呢,无所谓,我可不怕你们怎么写,只要我能做成一些事情就行。”
常威扳着指头数道:“嗯,实际上我已经做成了一些事情,你们看,实验室、机器局、还有远洋舰队这些事情我都做了,漠南草原也被我扫了一遍,对了,我的小妾还带着义勇去了台湾,只要赶走荷兰人,我做的事情又多了一点。总之啊,不管你们怎么写,这些事情总是躲不开的,对不对?”
“反之,即便我现在什么都不做,可十分之一的税率也把你们得罪死了,到头来,你们一样要将我写进佞臣录里,所以呢,我才不管你们这群胆小怕事,无能无耻的废物文人要干什么呢!”
这一番话差点把御史和给事中们气炸了,唾骂他的声音几乎要把皇极门给掀翻了,常威坐在位上笑眯眯的问道:“怎么?说你们是废物还不服气?你们一把年纪了都做出了什么成就啊?一辈子最自豪的是不是混进朝廷里尸位素餐当了点小官啊?”
骂声越来越猛烈,以至于正经的事情都没人提了,常威继续加把火,“你们这些无能蠢货还不承认自己在混日子吗?你们的职责是什么?监察天下官员对不对?”
“正好,今天跟你们这群蠢猪算算总账!大明朝贪官污吏无数,地方百姓被盘剥的铤而走险,拼死造反。至今为止,南直隶凤阳府圣母教、山东白莲教、河南、陕西、山西,这些大范围流民作乱的根子找到没有?渎职官员你们弹劾没有?抓了几个?杀了几个?”
说到这里常威‘砰’地一拍桌子,“今天你们休想搪塞过去,一个个都给我说清楚了,否则,呵呵,北镇诏狱正好空了,把你们这几十头蠢猪全部关进去,正好让手下弟兄们有点事情干!”
这下御史和给事中们才想起常威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兼北镇抚使,是手里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物,顿时,汹涌的气势为之一泄。
常威哈哈一笑,一个个指点着他们,“胆小、懦弱、蠢笨如猪,说你们是废物,没错吧?一个个净想着沽名钓誉,想要博忠臣的名声?我呸,就你们这种货色,以为自己是杨涟、魏大中吗?也不看看你们几斤几两!”
骂完,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立即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皇帝行礼禀报:“皇上,说起来天下官员的俸禄还是洪武年间定的。正一品重臣月俸,禄米八十七石,折合银子四十三两五钱,一年五百多两;从九品官员月俸,禄米五石,折合银子二两五钱,一年是三十两;这些钱不仅要养家糊口,还要请师爷马夫、丫鬟仆人;而江南小康之家一年的收入是三十八两。”
实际上常威还说多了,举例来说:一个正七品县令,年俸九十石米,大约只够十三五个人吃一年的。问题是,县令本身就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手底许多没编制的人也要他自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