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马上就让他变成哑巴。
“说说你自己……看看你这个**的肚子,哪像是一个警察……你有没有贪赃枉法,说具体一点……”冶铁民喝道。随即意识到自己又犯了大忌,不应该对自己的猎物这么粗声大气,一个主宰者必须有宽宏的气量。
焦东友已经认定自己面对是一个疯子,一心只想满足他的愿望,根本就不再考虑逻辑和后果,连声说道:“有……我有……我收费不开收据,收保护费……在饭馆里吃饭打欠条,从来没有付过钱……对了,前几天我还把一家洗脚房关了,晚上老板就给我送来了五千块钱……”
冶铁民怎么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他需要的是一个演员,一个能够满足他用酷刑审讯的对象,焦东友絮絮叨叨的诉说只能让他反感,让他蔑视,就像他经常玩的那些游戏里的人物一样,只有英雄的生命是高贵的,值得珍惜的,像焦东友这样的人,不过是一个生命值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你***,别吹牛了,搞得自己跟黑社会一样,你他妈充其量就是一条狗,因为你是警察……今天晚上你所说的一切全是谎言……我会让你说实话的,因为你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生物规律……”手腕就提起了那个水桶。
焦东友嘴里哀鸣一声,哭泣道:“求求你……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一个**的警察,我银行里有一百多万存款……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全部都送给你……对了,我前一阵……还搞了一个女人,是个买菜的,才二十多岁,我都给你……”
冶铁民气的浑身打哆嗦,怪自己运气不好,碰见了这么一个软骨头,看来今天在他的身上是无法满足自己的**了,如果在把毛巾在他脸上盖一次,只怕他连自己的祖宗都能出卖,那个警察不是说这种刑罚不会有生命危险吗,干脆就用他做个试验,就不信毛巾和口鼻之间真的存在一道生命的间隙,否则自己怎么几次都有死过去的感觉呢?
“兄弟,你我前世无怨后世无仇,我倒并不是想要你的命……只是,你投错了胎,希望你下辈子不要在做警察……我这就送你上路吧……”冶铁民残忍地说道,然后提着桶子去了卫生间。
焦东友一听,顿时魂飞魄散,也不管凶手是不是听得见,哀嚎道:“你……你究竟想要什么……别杀我……求求你,我有老婆孩子啊……”
刚好冶铁民提着水走进来,像是不经意地问道:“你老婆?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焦东友一惊,挣扎道:“你……你想干什么?”
冶铁民把嘴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你去了天堂,我就帮你照顾她……”说着伸手拍拍他的肚皮,嘲讽道:“就你这样子,恐怕也伺候不了女人,我就替你好好让她爽一下吧……”
焦东友一听,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一双眼睛瞪得就像是要裂开一般,忽然大吼一声,吐着口水骂道:“我草你妈……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你跑不掉的……”
冶铁民正准备把毛巾盖在焦东友的脸上,见他忽然破口大骂,这倒是有点出乎预料,停下手来,低声道:“当初我也是这么骂他们的,可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你还有什么遗言,尽管说……”
焦东友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什么都不顾了,大声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个畜生,你在扬清桥杀了两个警察……你叫冶铁民,公安局早就知道你是凶手了……这笔账早晚有人找你算……”
冶铁民一点都没有感到惊讶,把毛巾轻轻盖住焦东友的脸,还非常小心地往下面拉拉,以便露出他的双眼,当他从这双眼睛里看见那种绝望和恐惧之后,心里面就控制不住地有种战栗般的快 感,一时陶醉在那种随意操控别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