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学不来,学得来的只能是手头的一点技术活。
不过,要对一个人用刑,起码是在他不愿意交代的情况下才名正言顺,这个警察对答如流,怎么好意思对他用刑呢?妈的,这家伙难道就不能强硬一点吗?也许自己应该问他一点敏感的问题。
“百盛小区可是一个高档小区,他怎么有钱在那里买房?你老实交代,他的钱是从哪里来?”冶铁民终于想起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装作从容不迫地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焦东友好像被搞糊涂了,如果说这个男人就是杀害那两个警察的凶手,他为什么吃饱了撑得提这种问题呢,他应该马上动手弄死自己呀,听他的口气,好像所长才是他的目标似的。
“你不说是不是?想不想尝尝我的手段啊……”冶铁民低声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
冶铁民终于找到了理由,他点点头,扔掉手里的香烟,好像生怕焦东友改变注意似的,马上拿出一块毛巾盖在他的脸上,然后提起那桶水就往他脸上浇。
焦东友似乎还有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正想开口说话,可一股水渗透了毛巾,刚刚张开嘴水就灌了进来,只好用鼻子呼吸,马上就被呛得剧烈咳嗽来,身子一阵没命的扭动,可是脑袋被绳子固定住了,根本无法躲避那一股股冲击而下的水流,顿时被蹩的手脚一阵痉挛。
冶铁民终于看到了那种自己体验过却没有看见过情景,一时身子颤抖着,既恐惧又刺激,那阵阵快 感竟不属于在女人身上的发泄。
终于,他估摸到时间差不多了,把水桶扔在了地上,一把揭开焦东友脸上的毛巾,只见他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嘴里不停地吐出一股股水柱,把脸上的血迹都洗干净了。
冶铁民点上一支烟,把脑袋凑近焦东友,模仿者那天高斌的模样,低声说道:“我以前用塑料袋,不过,那玩意不安全,稍微不注意就会把人憋死,这个方法最好,毛巾和口鼻之间有微小的间隙,这些间隙被水流填充之后就形成了一层膜,但因为毛巾的渗透性不均衡,所以这张膜并不完整,还有一点点空气让人呼吸。
只是当水被吸入肺里的时候会很不舒服……所以,这种方式不会让人马上死掉,但却生不如死。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记忆有所恢复?告诉我,你们所长买房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焦东友喘息了一阵,极度的痛苦以至于让他无法思考,不过,他本能地知道对方想得到什么答案,为了不再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赶紧气喘吁吁地说道:“贪污……受贿……来路不正……”
冶铁民感到很失望,总觉得焦东友不应该这么快就招供,虽然他已经记不清那次在公安局经受了多少次这种非人的折磨,可他始终不承认自己是由于酷刑而供出了刘蔓冬的行踪,而是完全是因为出于对生存的无比怀念,眼前这个警察只经受了一次就招供了,根本就不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贪污受贿?说清楚点……我不想再问第二遍,如果你再不老实,我保证你会后悔……”冶铁民说完这几句话自己就首先后悔了,因为,这几句话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一点策略都没有,应该像那个审问自己的警察一样,即便是威胁,也应该让人听起来是忠告是关切,甚至是一种仁慈。
“他……他当了十几年的所长……有人给他送礼……还有农贸市场的治安费……对了,前不久,他还私自放了几个赌博的人,所有的赌资都被他装进口袋了……”焦东友其实对所长的了解并不多,只好把平时听来的谣言加上自己的猜测全部说了出来。
焦东友越贪生怕死,冶铁民就越从心里感到一阵厌恶,要不是为了把自己想象了一百遍的游戏继续下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