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能让他感到尽兴。在这个心烦意乱的夜晚,他觉得能跟柳中原一起喝上几杯,这件事本身就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邓金龙打定了注意,马上就给柳中原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出来喝酒,果不其然,热情的年轻人马上愉快地接受了他邀请,他马上就忘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困扰,一脚油门找柳中原喝酒去了。
孟桐在邓金龙面前表现出的镇静完全是一副假象,他那不紧不慢的腔调和对下属的宽容不过是刻意释放的烟幕弹。其实,从他接到邓金龙的电话起,一直到走进刘幼霜的四合院,一颗心就像暴风雨中的湖面,瞬间都没有平静过。
尤其是,当他跑到自家的楼上,看见被揭开地板后敞露在那里的洞口时,一颗心抽搐的差点惊厥过去,就像猛然间有人在他胸口上插上了一把刀,既心疼又恐惧。
不过,他毕竟是一名久经考验的老干部,有着丰富的应对处理突发事故的经验,在短短的震惊过后,脑子里飞快地把可能出现的情况梳理了一遍,同时简单评估了一下遭受的损失,紧接着就采取了第一项补救措施,不管邓金龙是否看清了屋子里的情形,他都毫不犹豫地冲进去盖上了那些木地板,尽管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但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本身比里面丢失的东西更加触目惊心。
尽管孟桐对自己的司机很信任,可家里面发生的这起盗窃案对他来说关系重大,不仅关系到他的政治前途,甚至还有可能对他的性命构成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绝对不能无原则地去相信任何一个人,即便是过去建立起来的信任也必须接受新的考验。
更何况做为一个目击者,邓金龙实际上已经成了这起盗窃案的当事人之一,对他所说过的话的态度将决定着自己对这件事的判断力。
所以,在没有重新确定对他的绝对信任之前,宁可把他放在一个嫌疑人的位置上加以审视是完全必要的。
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漂亮女人打开了房门,只见她一头秀发随便扎成一个马尾拖在脑后,一张鹅蛋脸精致而又白皙,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黑漆漆的双眸,看上去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面是一条绿色的薄绸睡裤,饱满的胸把薄薄的t恤高高的撑起,以至于下面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肚皮。这个女人就是孟桐的小三刘幼霜。
当她看清楚面前的男人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喜,一边替他脱下外套,解开领带,一边风情万种地盯着男人娇声说道:“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不过来吗?”
孟桐没有出声,自顾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地盯着女人,尽管灯光下的女人美的令人炫目,但他此刻却无心欣赏,再也无法保持刚才的镇定了。
刘幼霜一看男人的神情,似乎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跟过来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轻轻轻轻捶打着他的肩膀,柔声道:“老公……出什么事了?”
孟桐低声道:“出大事了!”
“啊……”刘幼霜低呼一声,手停了下来,她清楚,对这个大权在握的男人来说,一般的事情根本就放不在眼里,既然从他嘴里说出“出大事了”,那么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就可想而知了。
“我放在家里的钱被人偷了……还有你的几个存折……”孟桐似喃喃自语道。
“啊……怎么会这样?被偷了多少……”
“现金大概有一百多万……美金……还有几块手表……”
“一百多万?”刘幼霜又是一声惊呼。
孟桐瞥了女人一眼,忧郁地说道:“钱倒是小事,我是担心……事情没这么简单,说不定会产生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