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也比不上张红兵,看看她,把一切预见的多么准确,她已经把自己丈夫的摸透了,怪不得这么肆无忌惮呢。
目前,对自己来说,孟桐不是最重要的,就把他交给张红兵去对付,自己只要全身心地对付女人就行了,只要紧紧抓住女人,就算是抓住了那笔钱,只要孟桐忌惮张红兵,他对自己只能保持沉默,难道他还敢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除非他不想当这个市委书记了。市委书记和司机?这就是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邓金龙慢慢地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散步”,十几分钟之后,他就通过自我教育、自我疏导放松了心情,随即就对明天充满了憧憬,一想到那些钱以及女人在睡衣里滚动的屁股,一颗心就兴奋起来,有种想给张红兵打电话的冲动,恨不得马上就开着车去临海县,把美梦变成现实。
不过,他心里总是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尽管张红兵在他心中女神的地位已经降为女人了,可总觉得自己跟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总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考虑到自己和那个女人身份上的巨大差距,就有种不安全的感觉,这种不安全并不是来自孟桐的威胁,而是来自于女人有可能存在背叛,他担心女人只是在利用自己,一旦她和孟桐之间达成了妥协,自己很可能会有被抛弃的危险。
也许要找一个帮手,起码要找一个能给自己出谋划策的同谋,从而在危险发生的时候不会势单力孤。
邓金龙想到了自己的老婆顾南亚,可随即就被他否决了,凭良心说,自己和顾南亚的夫妻关系根孟桐夫妻之间的关系有点相似,互相之间缺乏必要的信任,并且,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贪婪又充满野心的女人,自己很难把控她。
忽然,一个年轻人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这个年轻人是一年前在本市著名企业家的一个高层次的聚会上认识的,至于是什么性质的聚会他不是很清楚,因为做为司机,他没有资格走进那间屋子。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女主人刘蔓冬并没有忘记他这个司机,在一间屋子里另外摆了一桌,还派了一个名叫柳中原的年轻人作陪。这个年轻人不仅长得帅,而且很热情,席间妙语连篇,殷勤劝酒,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双方之间年轻领相差二十多岁,可对于酒的共同爱好,让他们成了朋友。
邓金龙之所以这个时候想起了小自己二十多岁的柳中原,并不是他有什么背景,实际上他知道柳中原只不过是刘蔓冬手下一个跑腿的小人物,但是,在通过接触之后,他发现,这个柳中原不仅和自己一样喜欢喝酒,他还有一个自己没有的本事,那就是对女人的深刻了解,他甚至能把一些自命不凡的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相信,柳中原之所以在女人之中混得开,不仅仅是因为他迷人的外表和讨人喜欢的热情,最重要的还在于他对女人心理的准确把握。
记得有一次他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柳中原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不管是老的少的,丑的俊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她们的内心深处都有狂热的一面,只要你能想办法让她们把这股压抑着的狂热发泄出来,这个女人基本上就算搞定了。
邓金龙对女人没有研究,不过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说的有道理,毫无疑问,张红兵是个女人,并且很显然心中具有他说过的那种狂热,只是自己不清楚怎么样引导她把压抑在心中的狂热发泄出来,相信这种发泄不仅仅是浴望的发泄,而是要复杂的多,为了搞定张红兵,为什么不能听听柳中原的建议呢?就算不拉他入伙,起码可以听听他的建议。
柳中原还有一个优点也是他喜欢的,那就是这个年轻人从来没有一点架子,不管什么时候叫他喝酒,肯定是随叫随到,并且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