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走上前來抓着秦歌那条死气沉沉的手臂端详了一小下,忽然说道:“坏了,外面來人了,”
“真的假的,”秦歌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扭头一看……
就在秦歌分心往外看的时候,萧雨拽着秦歌的胳膊,一抽一送,猛然间发力向上一推,只听嘎嘣一声脆响,萧雨笑盈盈的拍拍双手说道:“好了,不是骨折,只是脱臼了,放心,人來不了这么快,咱们还有时间,”
秦歌咬着牙皱着眉活动了一下自己那条脱臼了的手臂,果然是活动自如,已经沒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了。
“我原先其实就挺佩服你的医术的,尤其是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最擅长的东西就是医术了,不过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错的离谱,”秦歌一边活动着自己的手臂,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额,”萧雨有些不明白。
“皮厚心黑,比我还狠毒三分,”秦歌瞪眼说道。
光头强咿咿呜呜的连连点头,却不敢说话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夸奖我,”萧雨淡然一笑,说道:“既然说起皮厚心黑,我倒是想起來一个绝佳的藏身的地方,我想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谁,老伯特,还是凯瑟琳,”秦歌问道。
萧雨摇摇头:“都不是,这是他们的家,我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天知道这父子之间,玩儿些什么花样,”
“那还有谁,”秦歌狐疑不解。
萧雨走过來拍拍秦歌的肩膀,道:“放心,一定是个好去处,带上他,我们先上屋顶,”
顿了顿,萧雨又道:“找一只臭袜子,堵上他的破嘴,”
“你,,”光头强瞪眼。
“这是你说的第二句话,按照约定,四脚,哈哈哈……”萧雨放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