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而又狰狞。
萧雨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情來:记得第一次在帝京接触光头强的时候,当时是由于光头强对甘甜甜下手,然后萧雨和白展计两个人打了个车去光头强的蓝月亮酒吧,据那个开车的司机所说,这个光头强一身铁头功练得着实厉害,能把他那辆计程车撞得都变了形,那需要何等强大的力道,撞一辆车都撞成这样,倘若是撞在血肉之躯上面,那岂不是稀里哗啦的后果。
“快闪,”萧雨只來得及提醒秦歌这么一句话,然后,死死的扒着光头强的裤子,双手一翻,手臂几乎拧成了一个麻花的形状,死死的扣住光头强的双腿,顺势一甩。
秦歌得到萧雨的提醒,身子一扭,顺势握拳屈肘,一个肘击,磕向光头强的后背上面。
秦歌的另一条手臂,还死气洋洋的下垂着,就像一个疲软的那话儿,。
哗啦啦,噼里啪啦。
一具肥肉膘子白花花的肉体从萧雨的束缚中脱手飞了出去。
妈呀,萧雨手里拎着一条七分裤,目瞪口呆的看着金蝉脱裤也要冲出去的光头强,心中一阵无语。
这小子,穿着一件三角裤头,肥膘肉倒是白的很。
与此同时,秦歌的一个肘击也落在了光头强的后背上,光头强闷哼一声,半边身子落在阳台外面,半边身子被秦歌一条手臂死死的抱着,硬生生的又拽了回來。
“让你他妈的还敢跑,”秦歌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吐沫,直接喷在光头强的大光头上。
“救命啊,,”光头强发出杀猪似的喊声,那个啊还沒有发出來,萧雨已经一侧身撞开了阳台的小门,然后秦歌拽死猪似的拽着光头强的两条腿,把他拽进了屋子里面,顺脚一勾,把门带了个严严实实。
“啪……啪,”灯光大亮,把偌大的院子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远处的屋子里面,已经隐隐传來脚步的声音。
应有人听到了光头强的呼喊,已经向这边冲过來了。
“现在怎么办,”秦歌脸色有些苍白,他刚才是有些大意轻敌了,如此近距离的被光头强的大脑袋撞了一下,现在整条手臂还是软哒哒的垂着,使不出一丁点力气來。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的喘了两口粗气。
“还能怎么办,咯咯咯……嘎嘎嘎,”光头强狂妄的笑道:“这里是米国,不是华夏,你以为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了,想得美,我是二公子请來的客人,你们两个夜入民宅,一会儿二公子掏出枪來,piu,piu的把你们两个毙了,打死也是白搭,草,识相的赶紧放了我,萧雨,你他妈的赶紧把我的裤子还给我,”光头强皮糙肉厚的,接连遭受强力的打击,竟然还是跟沒事儿人一般的说话的声音依旧是浑厚有力,一点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我曰你母亲的,”萧雨恨声骂了一句,一脚揣在光头强趴在地上的大光头上,道:“我很少骂人,我骂的都不是人,你小子有幸成为第二个不是人的货色,你再敢说一句,我就踹你两脚,说两句踹四脚,以此类推,童叟无欺,……说三句踹十脚,”
“说三句不是踹六脚么,”光头强被踹晕了,嘴角流涎的说道。
萧雨于是抬起脚來,毫不犹豫的踹了两脚:“一句两脚,童叟无欺,刚才那一句我就是故意骗你说话,你有本事跳起來打我啊,”
“你够狠,”秦歌挑了挑大拇指,赞叹的说道:“现在打两下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題,一会儿那个什么红毛二少真的冲上來了怎么办,毕竟我们这是在别人的家里,你的身份还好,尤其是我的身份,岂不是很尴尬,,”
秦歌是个兵,更不能在外面被人抓到小辫子。
萧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