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发烧了。
这就是萧雨大脑高速运转带來的结果。
李令月穿着一件睡衣。趿拉着一双棉布拖鞋。往返多次。先是用湿毛巾敷在萧雨的额头上。刺溜一阵白烟。毛巾就变得干燥无比。李令月沒办法。跑到冰箱里找了几个冰块。用毛巾包裹着做了一个简单的冰袋。在萧雨的脑袋两边围了一圈。找了两片退烧药。萧雨却不肯张嘴。
李令月想起电视上教给的办法。先把药片含在自己嘴里。然后对着萧雨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上去。
萧雨这个小色狼在李令月用了多种办法也撬不开牙齿的情况下。却被李令月用柔软的小香舌舔舐了两下。轻易的就打开了。
李令月用这种办法。又给萧雨喂了一些水喝。萧雨的热度这才缓缓的退了下去。
“你再不醒。我就用你的额头煎鸡蛋。”李令月恶狠狠的想着。
萧雨叼着李令月的小舌头吮吸了两下。忽然就平稳下來。脑袋也不疼了。身上也不热了……不是。身上更热了。连李令月的身上也热了。
不过此热非彼热。而是……
萧雨把李令月压在身下。又是一番盘肠大战。直到气喘吁吁。呼吸如牛。
然后。两个人的温度同时退了下去。
“讨厌。”李令月心满意足的说道。
“……”
有你这么夸人的么。萧雨呵呵笑着想道。“几点了。”
“哎呀。”李令月翻身一看表。中午十一点了。
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了起來。
“都怪你。……还好。上午沒有我的课。”李令月笑道。
“我也沒课。”萧雨有课也说沒课。
“那就……”李令月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