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发愁的时候。只见这边人群中冲出一个人去。一把便把白展计拽了起來。点头哈腰的说道:“白少爷。白少。您千万别跟这二憨一般脾气。这人就是个傻的。全凭借着干活一股子蛮力。白少。白少。您给我个面子……”
众人一看。这不正是二憨的姐夫。工头黑老大么。
看來二憨这次是二到钢板上了。这个看起來脚步漂浮的小伙子。竟然还真是个什么少爷的身份。
穆南方却嘘了一口长气。黑老大來得正好。在那铝塑架子即将散架的时候。他一把把白展计抓了起來。这真是天助我也。
黑老大出面斡旋。把自己的小舅子忽悠了一顿。这小舅子天生蛮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姐姐和黑老大。乖乖的把手机交了上來。黑老大掸掸上面并不存在的土。恭恭敬敬的递还给白展计查收。一边还连连道歉。请求白展计赏碗饭吃。说的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恨不得就说成要是失去了这份工作。别说他二憨了。就连黑老大这上有八十老母下游三岁孩儿的汉子也活不下去了。
白展计一边听他吹牛胡扯。一边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并无异状。这才放心的放回衣兜里面。摆摆手故作大度的道:“我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么。草。下次注意。”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绝无下回。绝无下回。”黑老大连番道歉。白展计这才作罢。
转身走了几步。白展计眉头一皱。想起刚才倒在铝塑架子上的时候。那种承重的感觉似乎是很不对头。蹲下身这里敲一下。那里敲一下。倒把黑老大和穆南方两人吓得够呛。
黑老大赶紧迎上來。问道:“咱这都是按照白少的吩咐。用的是两万六一吨的上好的料子。白少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么。”
“这个……”白展计沉吟了一下。总觉得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來。“沒事了。我走了。看好你的工人。做活小心些。”
“是是是。白少说的对。白少说的对。”黑老大忙不迭的答应。
“赶紧走了吧。”铁皮房门口的穆南方。也嘟嘟囔囔的说道。
原本已经走了几步出去的白展计眉头一皱。忽然又转过身來。
“您还有什么吩咐。”黑老大的黑脸。差点就变成了一个坏掉的苦瓜的苦瓜脸了。
“我好像听到一个熟人的声音。”白展计眉头一皱。说道。这声音昨晚也依稀听见过。会是谁呢。
而这个时候的穆南方。早已经溜回了值班室。用枕头压着脑袋。呼呼的睡起觉來。
至于是真睡还是假睡。恐怕就只有他穆南方自己能够知道了。
“总是有什么被我忽略的不对的地方……”白展计低着头。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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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黎明时分喝了点水。再次沉沉睡去。这一次他沒有做梦。熟睡状态下的萧雨却也沒有闲着。那被小虫子咬了一口的膻中穴的伤口逐渐愈合。在萧雨和李令月还沒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除了这些之外。萧雨的大脑也在飞速的运转。疯狂的吸收着一些混杂进自己脑袋的知识。
虽然大部分都是片段的形式。不过好在绝大部分知识都是与医学有关。萧雨多少有点这方面的底子。就算是囫囵吞枣。也能吞个差不多。最关键最着重吸收的东西。在萧雨看來还是关于“绝脉七针”的第三针的一些演示操作。
然而萧雨的表现在李令月看來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任何事物高速运转。比如一台机器。。好比一台豆浆机。原本一千转的转速就能解决问題。现在忽然提到到了五千转。带來最严重的后果。就是机器过度加热。再严重的话。就是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