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异事。”
服人意识到失言,羞赧不已:“嫂嫂,我无礼了。”
“弟弟,别介意。”临风鼓励服人,“你得相信,我们祭祀社稷,供享宗庙,无一处不妥帖周到;料理百姓,辟防疆域,无一处不竭心尽
力,哪点会教上天震怒,遣降妖孽?母亲必然脱离困厄,逢凶化吉。”
服人不吭声。
临风见状,故意掀起竹帘的一角,让寒风裹着雪粒扑进屋里。
“冷!”服人情不自禁地打个寒战。
临风展颜道:“风是来吹散你的忧愁的,你小小年纪背负太多,一会儿路也走不动啦。”
服人看着临风的欢容,心头一动,果然堆积的忧愁仿佛去了大半,周身轻松好些:“……嗯。”
“傅父来啦。”宫门处,寺人宣进。
话音一落,公子养表情郑重地走到临风、服人面前。
“君夫人在?公子也在?”与二人心不在焉地打个招呼后,公子养沿着屏风来来回回踱步,等候侍女代仲任邀他入内。
临风会意,领服人出殿,迎面又与师雍遇到。
“师雍,母夫人在和养叔谈话。”临风叫住他,“你有何事来报?”
师雍闻得临风声音,站稳脚跟,推开扶持:“君夫人,小臣总算找到了您!君侯同司徒在桐宫吵起来了……”
“姐……君夫人!”正在临风大惊之际,另一侧的回廊上,黑耳飞奔而至,“刚才顺替宝音诊疗的时候,被猛地发了狂的宝音刺伤!她闹
得愈发厉害啦!”
一事至,事事至。
这一刻,临风有了一种在战场上被前后夹击的感觉。
而上光,她的坚实同盟,她发誓要并肩作战的那个人,在另外的地方孤军与敌人斡旋,急需她的支援。
所谓的考验,指的便是这样的时候吧。
她没工夫迟疑:“好,我……”
“宝音那边,我去处理。”服人主动请缨。
“诶?”临风一怔。
服人低下头,重复一遍:“她能刺伤别人,对嫂嫂亦会不利。安全起见,她那边我去处理。”
临风仔细端详一番这年轻公子:“……辛苦你了,弟弟。”
她旋过身,朝桐宫疾行。
服人再度举目,视线追随着她去远……
“老臣并非不知这么做的后果。那些浅薄的世人,将对非祭祀以外奉请巫卜入宫而兴起闲言碎语,使君侯的名誉蒙尘,这是完全能预计的
。”
司徒弦站在桐宫正堂中央,高声抒发己见:“……不过,考虑到君侯名誉,就不考虑母夫人安危,未免太没轻重!何况,仁孝有亏,对君
侯名誉更无益处吧?!”
侍坐晋侯上光旁席的大夫元挺身而出:“妖孽一说,实在没什么根据,原本即是内闱以讹传讹的东西,这次居然惊动到母夫人与徐嬴氏,
已属不该;目前该做的,是尽快平息谣言,全力治疗病者,有必要无谓地去给君侯招来非议吗?”
大夫广向来父宠隆重,最近又仕途得意,正是心高气壮的时期,眼下碰到能与嫡兄争锋的场面,决计不令错过:“怎么叫没必要?怎么叫
无谓?儿子为母亲忍受一点委屈,莫非不应该?”
“放肆!”大夫元呵斥,“你出身侧庶,仅仅是个臣下,哪来资格妄谈身为嫡宗与国主的君侯该不该如何!”
“咦……”大夫广吃瘪,面子挂不住,预备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