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我楚国也乐得坐观周徐两伤元气。”
熊杨颇为动摇。
“貔貅,你分析得有理。”他捋着美须,仰天长叹,“……我楚国先人奔窜山林,鬻熊为生,积攒了数十代心血汗水,传下这份基业。他
们周人的武王灭商,我祖归附,只落得在诸侯大会上看管祭坛柴薪,形同奴仆。现在,又经几世沧桑,总算昌荣到周人需借我力量的地步。其
实,我一直在等他们请求与楚联盟,那是对楚强盛的认可,是楚光耀中原的机会!我也一直怕他们请求与楚联盟,一次歃血,楚得付出无数子
弟的性命。可是,我依旧倾向联周灭徐。这个决定,是我在亲自从周境到徐地转了一圈,再衡量了周徐实力后做出的。我对了,楚会收益无穷
;我错了,楚会遭到削弱,而我的地位……在这问题上如遭欺蒙,我怎能甘心?!”
“那么……”貔貅私下抹了一把冷汗,熊杨的顾忌依旧没出自己的估算,“小臣建议,派遣亲信跟从晋世子夫人,到期有周天子使臣奉盟
约来楚的话,我们此举算作楚好心护送她;若是骗局,便将她暗地杀掉泄愤,或援徐或中立都不迟!”
熊杨左思右想,觉无不妥:“照你的主意办。”
熊渠也不反对:“这担子谁去挑呢?”
貔貅胜利在望,一颗心不停狂跳:“小臣选了十名……”
“婢子求去。”伺候在座下的了忧突然插嘴,“世子,请教婢子前去!”
熊杨拍掌:“哦,这是上佳的人选!……正巧,你和那晋世子夫人早已相识,总比派去陌生人强些。貔貅,你选了十名什么?”
貔貅不知该作何反应地望着了忧:“……武士。”
“他们都会听命于你,了忧!”熊杨下令,“你有无限的忠诚,这次也期待你的表现!”
“是!”了忧叩首。
貔貅下了车,转身面对同车的了忧,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我的爱人,你要远离我了。”他搂着她的腰,一下把她横抱起来,“我舍不得你,我有很多话,得向你倾诉。”
了忧任由他摆布,乖乖窝在他怀中。
貔貅瞪视四周,警告侍从们:“我要与她道别,你们全不许打扰!”
侍从们唯唯退散。
貔貅带了她趋入里间,重重地将她扔在床上。
了忧一声不吭,疼得瑟缩成一团。
貔貅趴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非要阻碍我?”
“你违背了誓言,又要帮助周人。”了忧也不挣扎。
“是!”貔貅加了把劲,“如何?!”
了忧白皙的面颊涨得通红,艰难地说:“我成全你。”
貔貅丢开她,站起来,目光锐利地逼视她。
了忧平静地整理着衣襟:“我同她去,你不必再见到我,我亦不必再见到你。你会好过很多,清净很多。……放心,我永远不会伤害别人
了。”
她收拾妥当,好象视他作了空气,漫不经心地经过他,启开门扉,走了出去。
晚夏的阳光刺得她整个人溶化在光亮中。
望着她的影子一点一点隐没,貔貅心底倒有什么一点一点地爬上来……
他收回视线,长久地无意识地出神。
风,吹拂着他的发梢,绝望地在他唇边印下浅淡的吻……
聃地。
徐王子赢无畏,在其兄赢无忧于涂山投水自尽后,顺理成章地成为徐王的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