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后,完全乱了。
“保护公主!”救了鲁世子的那个人再次发出命令,“全力保护公主!”
护在鲁世子车前的侍从丢下这边,都奔跑去后一辆车前,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那车拱卫起来。
剩下的寺人侍女早骇掉了魂,抱头四散。而在外围负责维护秩序的士兵,被东跑西逃的百姓冲得四分五裂,聚集不起。眼看这鲁世子的安危成虞。
鲁世子擢又气又窘:“你好大胆!”
“车后有您的槊。”救了他的人不卑不亢地说。
鲁世子擢无奈,只得跳下车,取槊在手:“哪来的宵小,敢坏我婚事!”
只听前方一阵痛号,一些企图阻挡刺客的侍从士兵等死的死,伤的伤,形成了一条血路,两名蒙面刺客杀奔而至。
“纳命来!”刺客中有一个背着弓,挥着剑劈面就砍。
鲁世子擢略一愣神,挺起槊接住,喝道:“你是谁?!”
蒙面人并不搭理,只是一剑快过一剑,欲置他于死地。
鲁世子擢涨红面皮:“你不说!就到死也别说!”
他咬着牙迎战。
厚重的礼服对他技艺的发挥不无障碍,不过,他终究还是个耍弄兵器的好手,不上三十回合,他占据了上风。
蒙面人明显沉不住气了,索性蛮力进攻,握着剑剁向他的槊。鲁世子擢也拼尽全力一格,两人兵器相接,蒙面人的虎口一松,剑受不住反弹,飞脱出掌。
鲁世子擢正要大笑,蒙面人突然夺过同伴的剑,继续进攻。
“无知的东西!”鲁世子擢料定自己稳操胜券,得意洋洋道,“你那是什么玩意,也敢在我这宝贝长槊前炫耀!”
他照着刚才的套路直接去接剑,话音未落,长槊发出悲鸣,被剑削断。
鲁世子擢傻眼。
蒙面人自己给自己叫着好,提剑要刺他心脏。
“放箭!”车上的人下令,隐藏在四周的弓箭手现形,顿时箭如流星,支支飞向蒙面人。
鲁世子擢大为光火:“你想连我也杀?!”
车上的人平静地说:“您只需站着别动就行了。”
蒙面人未曾预计到这层埋伏,连中三箭,伤势严重,站立不起,连带着剑也掉在地上。他的同伴较为灵巧,及时躲在一名侍卫后,躲过一劫,发现势头不妙时,就地几个翻滚,捡起剑接着攻向鲁世子。
“嗖!”一支箭不偏不倚,射中她举剑的右手。
“你走吧!”躺在地上的蒙面人朝她叫着,“你走!”
那同伴向他看了一眼,再环顾周遭境况,似乎也觉得恋战无益,却不肯即时就走,而是腾出没中箭的左手,要拿那剑。
再一箭,射中她的左肩窝。
此刻,一缕火光闪过,停在半空的白鹤燃烧起来。
像是个信号,更多的火箭落在仪仗的旌旗上,烧成一片。
这不祥的景象,转移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
“世子请上车!我们要加速入宫!”车上的人发话。
鲁世子擢不甘心地一槊扎在蒙面人的胸膛:“不行!我要将他剁成肉酱!”
车上的人劝说无效,撩起车帘。
离开了车帘的遮护,他还有一袭严实的斗篷牢牢地挡着真面目。
“将那剑取来给我。”他对车旁的侍从吩咐。
侍从依命,自蒙面人同伴面前将剑取了,递交于他。
“哟。”他理了理斗篷,抚摩着剑身,“哟,真是……出乎意料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