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似的。我虽不才,也是一国世子,贵国遣庶公子迎接我而不是世子,又教太卜来
与我对话而不是专门的上大夫,我真不知怎么应对了。”
太卜郑咳嗽一声。
“那个……”公子朔翻着眼睛,局促不安,“原来的世子景昭,他、他弑了我的胞兄许,因此……”
“可笑。”上光打断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兄于弟,如父于子;而世子于各公子,则是君臣关系;你说弑?弑乃是下犯上的重罪,
你是庶弟,又只是公子,哪来的资格用这个字?”
公子朔无话以对。
太卜郑挡上去:“晋世子恕公子失言。……未知世子到访鄙国,除朝聘外更有何事?”
上光心底确定,不动声色道:“太卜,你以为呢?”
太卜郑料不到他不经介绍就掌握了自己的情况,有点吃不住,支支吾吾:“世子这话问谁……外臣怎知……”
“你既不知,如何认定我另为事来?”上光诘责。
双方相持了一会儿,座中卫臣一律静默。
“失礼,我累了。”上光站起来,他的随从人员马上忙碌起来,簇拥着他往馆驿去。
太卜郑道:“世子,您到鄙国,理应换鄙国的专人侍奉。”
上光回首盯住他:“不,我不想太过打扰。”
太卜郑唯唯。
上光意味深长地拍一拍公子朔的肩膀,翩然离去。
太卜郑费劲地猜测着晋世子上光的意图时,他的敌人也在猜测着他。
一抵馆驿,上光召集他带来的智囊团进行商议。
这个小团体包括了大夫元、师雍以及曾上殿奏报卫世子投晋消息的小将军——他正式的名字叫良宵,是上光的叔父兼傅父公子养的嫡子
,是故也唤作公孙良宵。这三个人算是上光的心腹,亦是培养中的下一代晋侯的股肱之臣。由于他们的地位和资质限制,使他们在西征犬戎
没能替尽上力,此番是展现才智的大好机会,他们对斗太卜郑充满信心。
师雍第一个表达感想,他虽是个盲人,并只是个乐师,却异常聪慧敏觉,与上光意气投合,成为智囊三人组的头领:“小臣看,卫国公
族中不服那太卜的人不少,今日世子训斥他,连个帮他遮掩的人都没有,恐怕,大多公族对他早有疑心了。”
“不如,调动军师,攻进朝歌城吧。”公孙良宵急不可耐。
大夫元乐了:“你比我还性子暴烈?师出无名,卫人一旦反抗起来,世子入城时积累的好印象就白费了!”
公孙良宵想了想:“也是。我们假扮成仪仗的军队都被迫驻在城外啦。……对了,世子今日算把卫人震住了呀,哈哈。”
师雍看到上光眉宇间凝着隐隐的忧愁,便阻止公孙良宵:“你可真是……,如今司寇公主安危未察,还笑得出来?!”
公孙良宵掩住口。
“无妨。”上光抿一抿嘴,“卫乱的事已经上奏天子了,一得天子的诏令,讨伐卫逆不过是时日的早晚而已。我们来此需要探明的一是
卫伯的境况,二是……司寇公主的下落,一应事务皆以此二者安全为重。切记,勿要莽撞。”
大夫元接了话头:“卫世子好象向宋、齐、鲁也发了求救书简,他们会否来这相助?”
上光沉吟道:“齐、鲁向来是随天子的指挥行事的,加上齐君懦弱,鲁君与卫有嫌隙,不可能在没天子诏令的情形下出师。至于宋……
即便大军不行,也会有人领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