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北栾区的工作,乃是确定无疑的。马常吉身为北栾区区长,这一年来,跟随愈彦,兢兢业业,努力做好本职工作,北栾区的群众几乎人人都得了实惠,到头来得了这么个评价,叫他如何不郁闷?
愈彦笑了笑,拿起桌而上的大中华,递给马常吉一支,笑着说道:“区长,坐,坐下聊。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吉曾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子站在愈彦的身后,愈书记得扭过头跟他说话,很不方便。自己是有点不大礼貌了。连忙接过烟,回到办公桌对面坐下。
愈彦亲自给马常吉点了火,自己也点上一支,深深抽了一口,没有忙着说话。
“书记,这个事,不能等闲视之。我估计这张报纸一发下去,咱们区里的干部,马上就会变得人心惶惶。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多少工作等着做呢,姓张的搞这么一下,简直就是***故意捣蛋!”
马常吉说着说着,又激愤起来。
自愈彦出任北栾区区委书记之后,北栾的班子空前的团结,干部队伍的士气也很振作,马常吉作为区长,推行什么工作都很得心应手,心里头是很惬意的。只觉得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来,就是今年干得最开心,浑身都劲鼓鼓的。不料关键时刻,姓张的却从背后给了这么一刀子。
真是气死人!
不但气,还有点怕。
不管姓张的是个什么意思,他可是县委书记。**这样不待见愈彦,北栾区的干部还有前途吗?如果继续紧跟愈彦,就要得罪县委书记;向**靠拢吧,现放着愈彦在这里,这道坎就很难迈得过去。以愈彦的强势,岂能容忍北栾的干部背叛他?
在北栾区地位越高的干部,这种尴尬之意便越浓。
当真两难啊。
愈彦刚看到报纸的时候,心里头也很生气,不过转瞬之间就平静下来。很多事情,光生气可解决不了问题,得冷静去应对。
“常吉,张书记关心贫困山区,总是好事嘛。领导要树立威信,批评一下我们下边的工作没到位,也很正常,不值得生气。”
愈彦微笑着说道。
马常吉一愣,说道:“书记,你是大肚能容,做一把手的,好气量。就怕下面的干部,没这样高的觉悟。这个士气要鼓起来,不容易,要泄下去,可是挺简单的。过年前,要是大家人心散了,这今年只怕都过不好。”
愈彦点点头。
马常吉的担心很有道理。怎么和**去掰手腕子,那是他愈书记的事。除了他,北栾区其他干部,包括区长马常吉在内,都够不上这个资格。但在和**掰手腕子的同时,必须先把自己的后院稳定下来,北栾的干部队伍不能乱。一旦乱了,工作没了起色,可就真像这通讯上写的那样,北栾区的干部们工作没到位了。到时候,更容易授人以柄。
至于老张为什么要针对他愈彦,针对北栾区,内情比较复杂,就没必要跟马常吉说明了。
“这样吧,常吉,待会你让小满发个通知下去,把各个乡镇的一二把手都请过来,咱们明天就开个大会,商量一下年终总结表彰的事情。”
愈彦沉思稍顷,吩咐道。
马常吉顿时双眼一亮。这是个好主意。今年北栾区大变样,工厂建起来了,效益很好。棉花种植赚了一笔钱,生猪养殖也能再赚一笔,无论公家和私人,都得了实惠。干部们也老早就在私下议论着,今年的年终总结表彰,应该和往年有所区别了。
此事大张旗鼓地开个总结表彰大会,奖励一下,确实是个鼓劲的好办法。让大家都知道,北栾区还是愈彦说了算,**的鞭子可还够不着。
“书记,这个主意好。就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