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高翰从眼镜上框打量儿子,笑着说:“她接触的那个异性是你吧?”
“爸,问你正事呢!”
高翰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说:“怕是有什么心理障碍吧,问问她过去有没有什么不好的经历,比如被人欺负、家庭因素啊……这些都可能让一个女人表现出对于异性动作的抵触或者过敏反应。”
“被人欺负?”他首先想到这个,因为白天的时候盛孚阳也提到这个,当时嘉薏的反应确实不小,这么一想,高瞿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性侵?”
高翰还是听到了,说:“不一定,但是也有可能,这类的受害者最可能对接近自己的异性表现出抵触,那些反应很可能是一种自卫了。”
高瞿那颗被勒紧的心绞痛着,半天没有说话,高翰看出了儿子的担忧,便劝说:“我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果她对你很重要,你倒是可以带她去专门的医院看看,说不定不是呢。”
高瞿茫然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失神一般,摸索着楼梯朝上走去,那晚,他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和自己并无直接关系的女人如此沉痛难受,一夜失眠。
而这种失眠直接导致他在第二天的会议无精打采,表现得一塌糊涂,盛孚阳则趁机抓住机会在总部会议报告上大谈去年商业运营部门取得的成果和新一年的工作进展。
但他并没有将盛孚阳高调的竞争动作放在心上,因为此刻他的心根本容不下这些。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那个影子像嘉薏,却又不像嘉薏,那是一个衣不蔽体,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满脸泪花的嘉薏。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韩国电影《素媛》、《熔炉》……
那些片段在记忆力横冲直撞,以其锋利的棱角割裂他内心的任意一处柔软,但他又不忍将那些片段揉成一团丢尽垃圾筒,因为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他甚至想从那些电影人物中揣测嘉薏的过去。
可是脑海里的东西毕竟太过疯狂了,太难以让人接受,他终于坐不住了,拿起桌上的钥匙,交待了助手几句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他来到嘉薏店里,刚踏进店门,却看到令自己无比惊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