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的语气就变了调,“你怎么了?”
我下意识抹了抹自己的下巴:啊,都是血。
被我们人为忽略的心电仪开始滴滴炸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破门而入,随身携带者各种检测仪器,却看见我好好地坐着,一时间都有些懵。
我在一片长久的静默里,也许是生理原因,又或许是求生欲作祟,喉咙的痒意瞬间迸发,我又开始不要命地咳嗽起来。
一阵兵荒马乱。
……
等终于折腾完了,医生拆了我的点滴和心电仪,表示我现在除了身体虚弱之外没有大碍,手臂慢慢会好的——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神瞟向布鲁斯,明显是说给金主看的。
布鲁斯捂着额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于是病房复又归于平静。
“……抱歉。”我仰着头,嗡里嗡气地说。
布鲁斯叹了口气,低低地笑了出来:“你是为破坏了气氛道歉 ,还是因为想要拒绝我接下来的提问道歉?”
“你倒是先问啊。”我没好气地说。
想这么简单蒙混过关吗?没门。
“好。”他一口答应下来。他给了我自从我认识他以来最风清明朗的一个笑容:“简妮,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笑了出来,眼睛甚至笑出了一点点泪花。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热意从心脏流向四肢百骸,我却不打算这么轻巧地放过。哪次追其他女孩子的时候他不是花招尽出?
布鲁斯将整个人凑了上来,我不得不试着整个人向后缩进被子里,却并没有得逞。
“我其实不爱那些花言巧语。”他眼中似是星辉闪烁,“我更喜欢用行动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