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感觉得到叶予的为难，虽未醒过来，却还想着留住叶予，想给他一点安慰。
叶予低下头，吻了一下牧辛的额头。他叹了口气，低声问牧辛：“我该怎么做呢？”
牧辛睫毛微微颤动，呼吸突然加重。
叶予察觉他的异常，试着唤了他一声：“牧辛？”
“嗯……”
牧辛发出虚弱的声音，眼睛缓缓睁开。他的嘴唇微微开合，但并没有发出声音。
“牧辛，想喝水吗？”
叶予问道。
不待牧辛反应，叶予已经从桌上端了水过来，含了一口喂给牧辛。
这几日基本都是叶予亲自喂牧辛饮食，替牧辛补充体力。叶予早已熟悉牧辛的所有小动作背后的含义。
喝了一口水，嗓子得到一些滋润。牧辛这才发出略带沙哑的虚弱的声音：“师兄……师兄……我想活下去，陪着师兄……”
只说了这一句话，牧辛便又昏睡了过去。
他的生命在快速流逝，他自己有感觉。他知道自己快死掉了，但他想活下去。这世界如此美好，有他喜欢的万事万物，最重要的是这世界有他最爱的师兄，他怎么能就这么死掉呢？
叶予握着牧辛的手看了牧辛许久。他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让自己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但叶予看着牧辛苍白消瘦的脸，那张熟悉的美丽脸庞如难抵风霜即将枯萎逝去的花朵。叶予知道他不能再自私地将牧辛留在身边，他必须送牧辛去魔界。
“你不会死。”
叶予轻轻将嘴唇贴在牧辛额头，呼吸带着几分沉重。
“但你可能不会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