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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走的时候,他还在县学里念书,等他得了消息赶到程家的时候,明珠已经人去楼空,才叫他发了狠心的用功苦读,去年秋闱的时候考上了举人,才有了今天的相逢。
等进了花厅,丫鬟送上了热茶,许问山先喝了一大口,才问道:“不是说带你上京城是为了找你母亲的吗?怎么就你孤身一人住在这府里?”
“我重新改回许姓了,我写了信寄给你们的,怕是信件还在路上吧,这事儿说来话长,二叔先把你的那几个同窗送去住的地方,咱们在细细说。”明珠倒是知道二叔是担心自己,只是这宅子不适合住进外人,她之前已经考虑到二叔可能不愿意住在这里,便预先定下了个清净的宅子,现在倒是便宜的二叔的那几个同窗。
许问山听她这么说,也不多问,只先在管家的带领下,周到的将几个同窗送到了明珠预先定下的宅子,才又折转回许府里。
那几个同窗看着清幽静雅的环境,都十分的感激许问山,倒是其中一个有些疑惑:“那许宅这般大,叫咱们住些日子也使得,还能结伴赴考,怎么还费周折的寻这么个宅子,既费时间又花银子。”
那方考生暗中嗤笑了一声,他倒是没有去住舅舅预备下的住所,只送了信过去,并没有开口解释,这些人大概不知道,那许府在的地界可是内城,内城里住的可全是皇亲国戚和高官权贵,他日后可得好好的与许二郎处好关系才行。
许问山这个时候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半响回不过神来,这许府是太子送给许家的……自己的这个侄女儿,日后要嫁给太子,是未来的太子妃!?
他原本以为自己争气苦读,日后考中进士之后便努力成为珠珠儿的靠山,可是现在他怎么觉得珠珠儿才是自己的靠山呢……突然觉得失去了奋斗的目标,实在有些茫然,许问山觉得自己要缓一缓心情。
这一缓,便缓到了会试结束,等待着二月二十八日放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