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靠在他身上。
老鼠精差点被这个做作的凶神恶心吐,脑海里浮现出‘绿茶’二字。
祁卿也有些不自在,还是没推开姜时,诘问老鼠精:“你之前是不是吃过其他魂魄。”
吞噬死者魂魄,这是大罪,老鼠精本来想瞒着。见瞒不过了,它才说出实话。
它的确是家鼠,只是不是张献家的家鼠,而是一名叫李花的女子家的家鼠。李花就是和张献有婚约的女子,落后的山村,不只女尊男卑,还秉承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习俗。
本来李花和张献应该在18岁前结婚,可张献考上大学,非要去读,两家便商议着等张献大学读完后立马结婚。可惜李花红颜薄命,前段时间去山上砍柴,失足从山坡上滚下去,脑袋撞在石头上,自此香消玉殒。
李家就这一个女儿,女儿没结婚,就连香火都没法传。李家二老悲痛欲绝,不禁恨上了张献,要是张献早点和李花结婚,夫妻两个肯定都有后了!而且他们爱女儿,想着李花一个人在地下得多冷啊,没个男人知冷知热怎么成。
丧失爱女的李家二老纠集了李家的所有亲戚,带着一帮人到张献家里闹事,说张献和李花有婚约,张献活着是李家的人,死了是李家的鬼,这个亲,必须结。
张献父母就抹了泪:“李花都死了,怎么结。”他家的儿子没有女儿金贵,但也不能白送命啊。
李家人早准备好了说辞:“结阴婚!”
结阴魂在村子里盛行已久,可是从来没有活人和死人结阴魂的先例。李家心疼女儿,非要结这个婚,说不结就找人弄死张献一家。
张献家人没办法,只有打电话让张献回去结婚。
而老鼠精是因为李家爸妈为了威胁张家人,刻意不把李花下葬,这只老鼠精好奇,偷偷溜进了棺材里,结果棺材下葬,它什么都得不到吃,便啃噬了李花的尸体。
老鼠精牙齿尖利,吃了李花的尸身魂魄,染上了凶气。张献和李花结阴婚后,老鼠精便附在张献身上,想去外面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所以它迷惑了405寝室的人,如果祁卿不是天师,被它看上也只有被迷惑的分。
事情到这里真相大白,无论是吞吃生魂,还是迷惑凡人,老鼠精都犯了罪。
祁卿从箱子里拿出天师法印盖在老鼠精身上,他没修为,没法子凭空刻印,这印上有他之前刻的法阵:“这印一盖,你身上修为会只留十分之一,并且天下道士见你尽捉拿。之后随便你去哪处道教名山悔过,或者去出马堂口悔过,悔过完让人修书去祁家,会有人帮你消除法印。”
这印看似盖在张献身上,但却实实在在盖在老鼠精身上,张献面容扭曲,一只油光水滑满是是血的大老鼠钻出来,一溜烟地腆着肚皮往门外跑。走时不忘朝祁卿作几下揖。
它看得清楚,没那个煞神,这个俊俏的小哥儿也能收了他。不死就好了,动物成精不是易事,它当初是没办法才啃吃的尸体,不能全怪他。
老鼠精一走,姜时就漾着水汪汪的杏眼:“学长,我还能不能再亲几下?”
祁卿有些不好意思:“不能,我要先叫救护车。”他一指地上躺着的张献:“他身上伤势严重,再不治会危及性命。”
姜时一看,都是他戳出来的血洞。
凶残的小僵尸一抬下巴:“不怪我,谁让他说要亲你。”他眼珠转了转:“学长,我现在有点事情,明早我给你带早餐,你记得到楼下拿。”
祁卿点头答应,姜时又在他脸上啄了一下,一步三回头跑走。
出了宿舍,姜时脸上挂着的可爱笑容就完全散去。
他跃到一棵树上,在夜里视物也如白天,找到老鼠精后,身影一闪,便出现在老鼠精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