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他才不管谁对谁错,他就是想要祁卿,死了夫君就拿祁卿当猎物,反正不管怎么兜兜转转,祁卿也只能是他的。
祁卿该庆幸他没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否则也是被这只僵尸杀了的下场。
姜时细细吻过祁卿的右脸,就像猛兽在圈地盘。等亲完右脸,他又靠在祁卿胸口:“右脸都是我的味道,看来没被亲过,学长,左脸呢?”
祁卿怎么不知被戏弄了,可他根本没法子反抗,也不敢反抗,只能抱着最后的硬气:“没有,你别……”
姜时把这些都当欲拒还迎,又吻了上去。
他并不只拘泥于脸,还有白皙的耳垂,脖颈,锁骨……将衬衣拉开,也自有风景。
祁卿衣服散乱,微微喘气,却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呵斥姜时。
因为张献还躺在隔壁寝室,只要情绪不稳的姜时一被刺激,张献就会跟着体内的精怪去死。
祁卿尽力让自己不那么羞耻,喘着气道:“姜,姜时……”
努力的小僵尸正在啃脖子,闻言抬起头,眸子里的血色已经褪完,杏眼又恢复了平时的清澈。
“学长,你声音都变了,是因为我弄痛你了吗?”说着担心的话,实际姜时心里在暗爽,他觉得祁卿肯定是因为舒服才变了声调。
祁卿觉得今天已经够了,他不喜欢被亲,简直像在受刑。
“张献他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不能再亲我了。”
“哦。”姜时有些闷闷不乐,漂亮的杏眼扫了眼祁卿身上遍布的红痕,心情还是好了很多,
只要知道祁卿不是抛弃他和别人好,他就很开心!
姜时乖巧地从祁卿身上下来,最后“啵”儿一声吻了下祁卿额头。
他们一起去了405寝室。
老鼠精张献趴在地上,暗道自己倒霉。看这个俊得不像话的小哥儿脖子上的红痕,还有那个煞神一脸满足的样子,怎么还猜不出他和煞神姜时之间的关系。
真是世风日下,这个小哥是个道士吧,道士和邪祟搅在一起,啧啧啧啧啧。
祁卿只觉得身上痛,他没有经验,刚才又是关着灯被亲的,根本不知道被姜时又亲又吸会留下痕迹。
天师带着一脖子吻痕十分正经:“你是怎么缠上张献的?”
老鼠精张献要抬头回话,一不小心看到吻痕,被姜时冷笑恐吓一下,飞速低头。
“我是张献家的家鼠,张献前段时间回家,我看他长得魁梧身材好,便被色迷了心窍,附身在他身上到学校。”
在老鼠精的述说中,张献出生的小山村一直是女尊男卑。大家都认为男人读书没用,可是张献坚持要走出大山,而且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不肯回去。老鼠精只是在张献和家人交谈的过程中,听到张献说外面的男人们不温柔和顺,于是它对外面的男人起了好奇心,才附身到张献身上,迷惑了大奔他们。
这种精怪很会迷惑人,老鼠精还算次等的,迷惑人最厉害的是狐狸精和黄鼠狼精,也就是胡黄白柳灰中的胡黄二家。
听起来没破绽,姜时不想祁卿和别人多说话,见事情真相大白了就想拉着人走。
祁卿却道:“照你说的,你只是家鼠,你顶多对人类社会有一些了解。”老鼠精狂点头,祁卿垂眸看他:“但我见过你化妆,你手法很熟练,绝不只是看见过别人化妆就能有的水平。而且,你以为自己来了女人的生理期,在厕所……我不认为一只母老鼠会有这种想法。”
老鼠精满脸惊慌,祁卿从箱子里拿了面木镜子出来,要拿给老鼠精照。
姜时在一旁软兮兮道:“学长,他身上有腐烂的味道。”
姜时有心示好,假装那个味道很难闻的样子,揪住祁卿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