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甄建的手,满面担忧地问,“听说你要去襄樊打仗了?”
甄建笑着轻拍她手背,道:“娘你听谁胡说的,襄樊现在没有战事,我只是去例行从军,在那安安稳稳地待上一年就回来了。”
“可襄阳经常打仗,要是让你遇上了,可怎么办……”师晓婉说着,眼泪便扑簌簌落下。
看到母亲流泪,甄建没来由地一阵心疼,起身帮她拭去泪水,缓缓道:“娘放心,梁国现在内乱着呢,没空来打我们。”
“还有匈奴呢。”师晓婉道,“你外公可说了,梁国和匈奴经常发兵攻打襄樊,虽然梁国路途近,打得比较勤快,两三年一次,但匈奴也有近四年没有来犯了,指不定匈奴就……”
“娘你这是咒孩儿么。”甄建佯怒望着她,随即又露出了笑脸,道,“娘你放心吧,就算遇上了战事,孩儿也不会有危险的……”
“小建……咱不去从军好不好,就留在京城,就算娘不能天天看到你,但只要知道你平平安安,娘就心满意足了……”师晓婉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甄建绕过桌去,在她身旁坐下,揽住她的肩膀,侧着脑袋,挨着师晓婉的头,叹息道:“娘啊,世上的事哪能尽如人意啊,这一次是皇上下旨让我去从军,我若是不去,那就是抗旨,会掉脑袋的,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孩儿知道你担心孩儿,但孩儿可以保证,一定囫囵着回来,其实啊,皇上很厚爱孩儿的,他这次让孩儿去从军,其实就是给孩儿一个镀金的机会,镀金知道吧,就是把一块废铁表面弄成黄金的颜色,等我回来,我就可以真正的当官了,当大官,等我把那个大贪官扳倒的之后,孩儿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娘你相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