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的话,她越来越像是甄建的亲姑姑了。
跟林翠雨聊了一会儿天,甄建就去城外的农庄找李咸鱼了,李咸鱼在忙着调配和研究新香水。
农庄其实就是个超大型农场,四周全是围墙,围墙里面就是农庄,农庄和香水作坊是隔开的,烈酒作坊和香水作坊也是隔开的,李咸鱼此刻就在香水作坊里。
甄建找到李咸鱼,道:“先别忙了,跟我回一趟城里。”
李咸鱼二话不说,丢下手里的活,骑马和甄建回城里,去城里的官道上,四处无人,二人不紧不慢地骑马向前,甄建忽然道:“再过两个月,你和陈长青的一年之约便到了吧。”
“是的。”李咸鱼点了点头。
甄建蹙眉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钥匙串抛给李咸鱼,李咸鱼接在手中,茫然望着他:“这是干啥?”
甄建道:“这是钱库的钥匙,你到时候从里面取二十五万贯出来,二十万用来给陈长青下聘用,还有五万贯送给曾嶙,让他帮他你做证婚人。”
“这……”李咸鱼讶道,“曾嶙不是自己人吗,跟他说一声,他肯定会答应的,何必送钱?”
伴随着马走动,甄建的身体很有节奏地一晃一晃的,缓缓道:“现在不是了,现在他是个贪官。”曾嶙当然不是贪官,但甄建要让秦桓认为他是个贪官。
“啊?”李咸鱼瞠目结舌,过了片刻他忽然反应过来,道,“不对呀,还有两个月呢,你现在给我钥匙做什么?”
甄建道:“因为我要出去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家里所有的生意就交给你打理了,无论香水烈酒还是酒楼,所有的账目,全部由你清点,你就是我的大总管,回来我要是发现账目有一丝错误,看我不抽死你。”
“出去?去哪?为什么要出去一年这么久?”
甄建长声叹道:“皇上让我去襄樊从军一年,四天后就出发了。”
“什么?去襄樊从军?”李咸鱼震惊无比道,“襄樊可不是个太平地方啊,若是遇上打仗,那可怎么办!听说襄樊每次打仗,死伤都要超过一半啊……”
“大惊小怪个屁。”甄建翻了个白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难道我敢违抗圣旨不成,还好,梁国内乱未平,最近两三年内都不可能攻打襄樊,我此次前去,应该不会碰上战事,正好我也要去襄阳找两个人。”
“可是……”李咸鱼还想说什么,然而他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能满面担忧地望着甄建,道,“你可一定要保重自己啊,听说军队里的人都很凶的,那些军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是军官,皇上封我为马司都虞候。”
李咸鱼很知趣地闭上了嘴。
甄建带着李咸鱼回到春风得意楼一店,集合了所有人,当众任命李咸鱼为大总管,总管他的所有生意,所有人见到李咸鱼,就如同见了他,一切听李咸鱼调派。
酒楼二店那边就不必去了,由范贤转达就行了,毕竟二店那边的账目也是每个月都要汇总到一店的。
接下来甄建和李咸鱼在酒楼后院聊天,叮嘱他一些生意上的细节,最后还有一个杀手锏,遇上任何棘手的问题,自己若是搞不定,就去问问侯崇文。
就在这时,范贤忽然来到后院,道:“老大,师小姐来了。”
甄建闻言赶忙起身问:“老房间?”
“对,老房间。”范贤点头。
甄建立刻换了一声服务员的服装,到后厨端了一托盘菜,亲自送到师晓婉的房间。
房门一打开,师晓婉便激动得起身:“小建……”
“嘘……”甄建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关上门,走到桌边放下托盘,把菜在桌上放好,然后才坐下。
“小建。”师晓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