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句祖母,只听见祖孙两人在暗地里挖苦她,心中不由怒起,心想不过是个落魄郡主,便出口骂道:“姐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嚣张,也不想想这些年,若不是我儿子帮衬你家成至儒一二,你们正房的人也没那么多舒服的日子过。”
谁知颜白宇冷笑一声,说道:“成家虽是落败了,但怎么也算是将门之后,何故竟有人如此不顾纲常,区区一个老姨娘,竟会对着正室夫人如此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那老姨娘本见颜白宇气质文弱,以为不过是个软柿子,谁知这男子说起话来,如此咄咄逼人,不由反驳道:“这是我们成家的家务事,何以轮到你这个外人来说了。”
颜白宇不理她,续道:“而且我记得老夫人身上又郡主头衔,乃是皇室贵族之后。但你见了她,不但不行礼,说话还不分尊卑。光是这一条,便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颜白宇说的句句在理,让着老姨娘心中不由慌乱起来,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人物,说话竟如此滴水不漏,想着见自己说不过他,便反道:“我不与你们说这些。”说着便指着老夫人,道:“我问你,你当年带到成家的陪嫁品,可都藏在何处了?如今成家有难,你该当尽一分力,拿出来为我们成家度过此番难关。”
老夫人却在床上,闭目养神,不为所动。她早便知晓,二房的人一直在觊觎自己的嫁妆,如今这嘴脸算是藏不住了,是以老夫人从不觉得奇怪,但若要她拿嫁妆出来,倒贴二房的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一旁的颜白宇此时也明白,这个老姨娘上门的用意。想着便轻轻拍了拍老祖母的手背,以示安慰,接着转而目光一凛,对老姨娘说道:“这位老姨娘,我想你是糊涂了,区区妾室的贱婢,还敢将手向正室了!”
老姨娘这些年被许多赶上门巴结的人叫惯了夫人,如今听到区区一个毛头小子对自己这般无礼,心中不免怒火更盛,骂道:“你小子可知我是何人,竟敢对我出言不逊,你是不怕死吗?”
颜白宇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成家如今不过是过街老鼠,竟还有人糊涂如此。”接着便对跟着来的管晌说道:“把她撵出去!”
管晌一听,二话不说将那老姨娘揪起,老姨娘吓了一大跳,又喊又叫地挣扎着,还嘴上毫不饶人地骂道:“你这狗奴才也敢碰我,放我下来,信不信我让人杀了你!”
管晌对她的谩骂不以为然,一把推开门便将老姨娘扔了出去,谁知那个老姨娘才刚倒地,便忽地又出现一大群人,冲入院中,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见此情势,不由叫道:“住手,是何人猖狂?胆敢在成家如此放肆!”而男人身后的几人,当即上前扶起老姨娘,连声关心她可有受伤。
屋内的颜白宇一听,又是一声冷笑,喃喃道:“看来糊涂的人,不止一个呀!”
原来屋外这一行来人,皆是成家二房的人,而那方才走在前头喊话的男子,理所当然,便是成至墨了。老姨娘这一看二房的人皆来齐了,连忙架起阵势,叉着腰,趾气高扬地望着管晌,还在成至墨耳侧,小声嘀咕道:“儿子,你可小心了,那个老太婆不知从何处找了个靠山,便坐在里头。看那人的架势,只怕来头不小,你说会不会是宫里头的人?”
成至墨一听,不由疑惑,虽成家老太出身尊贵,但南平郡王死后,也无人能再为其撑腰,而这群主自小气傲,甚少与人往来,哪会有什么宫中的人来为她出头呢?想着便没将老姨娘的话放在心上,对着管晌便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捣乱,来人……”谁知成至墨身后一个女人忽地开口打断道:“老夫人还病着,还是不要那般喧哗的好,怕惊了她老人家。”
老姨娘一听,狠狠地刮了她一眼,骂道:“你胳膊是往外拐的吗?你方才可看见了,那个老夫人是如何对我的?难怪你在我家这么不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