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韩之恒应该是对女人说了他的事情。
因为知道自己丈夫不会死,女人也平静了下来。
徐清砚靠近韩之恒。
因为房间一下安静下来,徐清砚害怕被人听到,所以两只手做成喇叭状,凑近韩之恒的耳朵,声音小小的问,“韩先生,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韩之恒笑了笑,转过身,对着徐清砚咬耳朵道:“问吧。”
男性的气息钻进小含羞草的耳朵。
有点热,还有点痒。
徐清砚一个没忍住抖了抖身子。
不过那个率先凑近耳朵说话的人是他,徐清砚没好意思躲,只是在韩之恒说完之后,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仰头问:“韩先生,你会几种语言呀?”
听到徐清砚的这个问题,韩之恒大概猜到了面前这个小朋友心里面在想什么:“不算花国语,能够流利使用的其他语言有六种。”
哇,六门!
徐清砚闻言,登时睁大了眼睛。
他只学英语一门,就感觉头发掉的厉害,而韩之恒竟然会六门!!!
想到这里,徐清砚望向韩之恒的目光更加充满崇拜之情,“韩先生,你真的好优秀啊!”
看着徐清砚望向自己的充满了充满眼神的水亮眸子,韩之恒忍不住轻笑,他对徐清砚说,“你能治好这么多人的病,你也很优秀。”
徐清砚脸颊微红,脸颊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韩先生刚刚夸他了,真开心。
负责人不敢一直盯着韩之恒他们看,只是一直的往韩之恒他们那边的方向偷瞟。
在看到那边那两个人在互相咬耳朵之后,还突然两个人都笑起来之后,负责人越发肯定了心里面的猜测。
他就说,他就说,韩先生怎么会突然带人来这个岛上,原来……
至于他为什么不上去帮忙给那个看上去乖巧软萌的小先生翻译。
呵呵。
你猜他说出去这句话之后会不会被韩先生打死。
“桑克,桑克。”女人又开口说话,不过她的声音里面已经充满了欣喜的意味。
徐清砚若有所悟的望向床边,果然桑克森已经睁开了眼睛。
虽然目前桑克森的脸色还是非常苍白,但是能够重新睁开眼睛就是一个好的征兆。
一对小夫妻说了一些话。
女人突然又转过头,看着徐清砚的方向,再次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说了一些徐清砚听不懂的话。
徐清砚猜测女人还是在对自己道谢,他赶忙摆手,一边还转头看向韩之恒。
韩先生,你快帮我说话呀。
韩之恒果然看懂徐清砚不断飞向他的小眼神,主动上前两步,开始帮徐清砚翻译。
徐清砚想了想,拜托韩之恒转述给桑克森的妻子一些桑克森目前忌食的食物,又告诉女人他明天会继续帮桑克森治病,随后便和韩之恒一起离开了这座简陋的低矮小平房。
两人往他们的住处走。
走在路上时,徐清砚突然想起一事,忍不住转头望了一眼韩之恒,他开口问:“韩先生,你现在怎么样?”
面对小含羞草迟到的关心。
韩之恒掩住心里的愉悦,想了想,对徐清砚说:“头好像有点晕。”
啊。
小含羞草一听到这话心里面就开始慌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韩先生的身体调养成现在的这种状态,要是一朝回到解放前那他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看到徐清砚似乎是真的着了急,韩之恒赶忙开口,“不用担心,应该只是一点脱力,没什么大碍的。”
徐清砚声音闷闷的点头。
当天晚上,韩之恒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