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好长时间。只能按捺不动,看她当大英雄救人性命。”
他又故意叹了口气:“要是你力有未逮,我还可以在你面前一展侠士风采。奈何小娘子战斗力惊人,比花木兰不遑多让。我连露面的机会都没逮着。”
她啼笑皆非:“我倒不知道,原来当时还有一位仙人在等着救苦救难。”
他噙着笑,眼眸里似有星辰划过:“只要你愿意,我就会是你的后盾。”他提步靠近,替她理了理云鬓,“你这样的人,注定不是平凡的命格。只是,一个人孤身行路,难免前瞻后顾。要是有人替你解除后顾之忧,你就能集中全部心力一路往前。”
他靠得太近,那天人独有的清冷气息拂在她发间,喷在她颊腮旁,带着一股莫名的暧昧。
他又眼神认真,深琥珀色的眼瞳澄澈干净,美得仿若深秋的湖底一般,招惹着每一个看到它的人几欲潜入湖中,一探其中美景。
她有些恍神,怔怔地看着他的手探到她衣领的领口……
领口?!
她吓了一跳!回神却发现他只是把倚在她脖子旁的松鼠君给摘了下去……
顾韵林皱着眉头:“明明是跟她一个人说话,结果却有四只眼睛盯着我看。”他伸出手指在它脑门上一弹,“小老鼠,你几岁了?不知道什么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
松鼠君可怜巴巴地抱住自己的脑门:“我……我不是老鼠,我是松鼠……还有,我这么怕你,一看到你就想蹿出去躲起来的!可……可我主人要我陪她过来的,我当然要听我主人的……”
它眨巴眨巴又害怕又难受,都挤成三角眼了的小眼睛,讨饶地望着他。
他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再尊重地对她道,“既然是你的意思,那就留它下来吧。”把它放回到她脖子边。
简悦懿只觉那一小团温热又毛绒绒的小东西重新贴了过来,而同时贴过来的,还有他清冷的指节。
他的指背轻轻拂过她项侧,连带拂过皮肤上的汗毛,搔得她的心痒痒地。
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个天人道德品质是好,但还真就喜欢打点道德擦边球。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又开始皱眉瞪起松鼠君来,瞪得松鼠君倚在她脖子上直发抖。
“我是很想尊重你、尊重你的主人。但你这么充满敌意地瞪着我,让我根本没办法好好跟你主人说话。既然你这么没有礼貌,那我……”他又伸手去捉她脖子边的松鼠……
简悦懿一把抓住他又想到她颈项旁作祟的手:“作为天人,这么欺负一位巴掌大的小同志,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被轻易识破的顾韵林爽朗大笑。
而松鼠君“哇”地一声哭出来:你想勾引我主人,你就去勾引啊!把我陷进去干嘛啊?!
顾韵林又转了话题:“女娲补天石你知道怎么用吗?要我教你吗?”
简悦懿的注意力果然被引走。她好奇地问:“怎么用的?”
“你那块青色石带过来没有?”
“没有。”
他眼里闪过得逞的光,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那就用我的好了?”他那块是制成吊坠挂在胸前的。
可还没按实,她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有些懵懂地地道:“不用,我的那块自己过来了……”
顾天人怔忡不已,问她:“青石?自己过来?”
她望着他,同样满眼疑惑:“自己过来。别问我,它是怎么过来的……就在我回答你,说我没带青石的时候,突然右手里就有这么个东西了……”
而且最奇妙的是,当那块青石跑到她手中的第一刹那,它就好像是一颗心脏一般,泵动了几下。接着,一切归于平静,只余她初拾它时,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