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等你。”
简悦懿:……
“为什么是那个地方?”她问松鼠君。
松鼠君一摊双爪:“不知道。也许他不甘心自己在福运上比不过你?”
简悦懿失笑:“你当心这句话被他听到!”
松鼠君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黑豆般的眼睛又滴溜溜转了一圈,把爪子一松,开始拍马屁:“其实他完全不用不甘心呐~,他长得这么帅,修行这么好,还这么有钱!他都能在天上飞来飞去诶,自由得像一只凤凰鸟一样!”
她又乐了,顺便还问了一句:“你怎么会替他转交信件的?”
松鼠君郁闷了,对爪爪:“葛乔那个坏女人敢对主人不利,我心里气得慌。看到你在忙写信的事,我就打算号召我的鼠小弟们,千里奔赴派出所,跟她葛乔来一场人鼠大战!啃她个嘎嘣脆!可我才溜出静斋,就被他给逮到了……”
“他来过这边的?”
“对啊。”
一整天面对的都是人性之恶,忽然之间,却发现有人在默默在关心着自己,简悦懿顿时觉得像有一阵清风拂面一样。
整个人神清气爽。
她把写好的信件放进抽屉里锁好,起身对松鼠君道:“走,去荷塘。”
***
此时,天色早已暗沉。清大校园中景观颇多,可算得上是园林式单位,平素多的是鸟儿穿堂而过,叽叽喳喳,很是热闹。
这会儿,鸟儿们早就倦极归巢安眠了。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拂枝条的沙沙声。
远远地,她就看到他了。
正是站在头回他丢了钱的地方。
她有点黑线,揶揄问道:“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挂念着你那600块钱的?”
顾韵林的视力也极好。他也早早地,就发现来者是她了。
他笑得温文尔雅,表情中很是带了几分认真,但眉眼间却又有几分肆意:“是很挂念。”
“……”
不等她进一步调侃,他又道:“我才知道原来现在的人结婚,聘金大多给的是100块钱。算一算,我那600块都足够给6次聘金了。”我可是给了你聘金的人。
还真会撩。她故意不解风情地道:“还真是。你是打算聘哪六家的大姑娘啊?现在新社会可不兴一夫多妻制了,婚姻法明确规定了只能一夫对一妻的。想着这些可是违法的。”
对于她的不接招,他很是无奈,只好把话题又掰回正题上。
“你今天还好吗?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问。
“还成。毕竟我哥没有真的出事。要是他出事了,我估计会把葛乔抽筋剥皮。”
“他不会出事的。”顾韵林眼眸清亮,“我答应你,有我在,他一定不会出事。”
她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倒映着她的影子,心动了那么一瞬,嘴里说出来的却是:“这种事谁也保证不了。比如今天的事,假如不是我多了个心眼,跟着葛乔一路出来,那这世界上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被下了毒。包括你在内,你也会以为他是生病了。”
“我在的。”
“啊?”她怔然。
“葛乔来找你哥的整个过程,我都在。你忘了,我跟他住同一个宿舍?这些事不可能瞒得过我的。”
“那……”
“我当时就站在窗边,亲眼看着葛乔做戏的整个过程的,也看到你是如何像只黄雀一般,埋伏在那只狠毒的雌螳螂身后的。”
当时她整个人绷得跟拉满了的弓弦一般,仿若随时都会冲出去要了敌人的命。
他戏谑地道:“我记得某人说过,说她生就一副小鸡肚肠,别人整了她,她不亲自整回去,就会觉得难消心头恶气。我怕我要出手,某个人会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