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算是任何别的身份都好,没想到死柄木的目的会是欧尔麦特……你伤害了我的朋友,这是让我很……当时的情形也很混乱。”花濑迟疑地说着,手下没有感觉到死柄木的反抗挣扎,手掌移开到他的脑袋上,慢慢地压着他靠近自己。
然后,她轻轻地吻在了死柄木的眼睑上。
“既然我们都在生气,那抵消了好不好?”
嗓音柔软得几乎让人无法抵抗。
死柄木感觉被她吻过的右眼火烧般的浮现了异样的感受,右眼所能看到的景象似乎都变得和左眼不同,要被这一个人的身影填满了。
“你重视那些朋友,那我算什么?”死柄木回过神,掐在她下巴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放松了,变为亲昵的摩挲,“你背叛了我,三两句就想抵消么?”
花濑苦恼地看着他,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思索良久,尽可能地用双手圈住了他。
“那这样你能不能开心点?”
她实在没辙了。
“不能。”死柄木漠然地偏头,同时板过她的脸颊,精准地吻住她的唇,教学示范般耐心厮磨着,良久方才放开,“……再背叛我就折断你的腿。”
他居然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