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湿滑的鲜血随之滴下:“我该救她吗?”
“……”
不然你执着这么久是要干嘛?
抢来看着她死吗?
“我不想她背叛我。”死柄木低头,在少女苍白的唇上吻了吻,“你看,如果是这幅样子,她就永远不会背叛我了。”
黑雾无话可说。
留个能影响死柄木情绪的人说不清是好是坏,黑雾对他某些时刻意外的执拗与孩子心性尚有了解,当下选择了不再开口。
死柄木要是真想看着花濑死,现在就该安静地放手等着少女生命流失殆尽,然而他却是蹙着眉头盯紧花濑,仿佛在反复思考什么哲学问题般,低头更清楚地看着花濑强忍痛楚的脸。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似的。
花濑虽然被伤到意识模糊,但大概从对话的片段和先前的感觉中知道自己是被死柄木带走了,想要思考英雄杀手和敌联合之间的关系,不消两秒就精神不振地思绪散乱,牙关都咬不紧,颤抖着磕破了嘴唇。
死柄木的手指在她渗血的唇上碰了碰,终于再度抬头,直视着黑雾:“不能送去医院,你有什么人选吗?”
“那只能慢慢救了,毕竟我们这边又没有恢复女郎……”黑雾的话语戛然而止,确认道,“要救她吗?”
“救。”
死柄木抱着花濑走过来,语气有些不耐烦,很明显是等着黑雾传送去相应的地方。
果然还是舍不得。
黑雾造出转移的漩涡,一面在心底无可奈何地腹诽。
***
花濑是被痛醒的,不免皱眉,睁眼扫视未过半圈就看到了撑着下巴对着金鱼缸的死柄木。
“醒了。”
死柄木没有回头,语调清淡且漫不经心。
花濑稍作斟酌:“谢谢你救了我。”
“只是不想你那么轻松就死了。”死柄木低低地笑了声,无端有些渗人的意思,“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花濑很耿直地小声道:“我可以喝水吗?”
她没办法动,这句话其实是在请求帮助。
死柄木果然转过身,脸色黑得堪比乌云:“你说什么?”
“抱歉,我有点渴……”
“不给。”
“……”
“渴死你。”
“……”
花濑不想触怒他,轻轻地“噢”了声,退让了:“那好吧。”
死柄木一口气堵在胸口,半点没有赢了的感觉,反而觉得十分气闷。
他快步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像是握住了某种微型杀伤性|武|器似的,冲着花濑粗鲁地递过去,半点不注意。
几滴水溅到花濑的手指上,她抬手来接,牵动了伤口又渗出了冷汗,死柄木拧着眉心看她,目光冷得像冰,直接弯腰把花濑抱起来些许,将杯沿递到她唇边:“快点喝。”
花濑乖乖地喝着水,看得出来是真渴了,一杯水都见了底。
死柄木脸上愈发不善,拿着杯子没立即走开,花濑好奇地顺着水杯往上对上他的眼睛,小心地开口:“怎么了?”
她还敢问怎么了?!
死柄木盯着她的眼神宛如利刃,重重地将杯子搁在一旁伸手就来掐她的下巴,花濑都没躲,温顺得不可思议。
“如果是说那时候的事情,我也在生气。”
花濑知道不该说,但既然死柄木的重点在此,忍不住还是想要讲清楚,眼睛稍微往上就是死柄木因为震惊而戾气尽显的双眼,花濑想了想,费力地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奇怪的是这过程中死柄木都没有躲开,大概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以那种方式出现的死柄木,说实话我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