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漂亮亮,整整齐齐才行。她相信讲究的婆婆也会赞同的。
果然,经她一提醒,老太太立即说道:“对对对,我得换身衣裳。”说着就往卧室走去。
舒清也赶紧跟上,又问道:“对了,妈,怎么没看见木木?”
“木木又被你简伯伯叫去下棋了,等换了衣服我们就去找他。”老太太抱怨道:“你说这老简也真是,忙了一整夜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一回来就把木木叫过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木木是他孙子呢。”
舒清笑道:“简伯伯跟木木投缘也是好事,木木能学得不少东西呢。”
“那倒是。”来太太也不得不承认,“老简别的本事没有,这官场里的道道倒是清楚的很,咱们木木要是能学会几分,以后也够他用了。”
突然想到什么,老太太问道:“过继的事木木知道吗?愿意吗?要是孩子不愿意就别强求。”
舒清满是笑意地说道:“自然知道的,说起来,过继这事还是木木自己提出来的呢。”
“当真?”老太太又惊又喜。
舒清点点头,“自然是真的。不过这事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老太太说道:“这是当然。”
在这个档口过继,本来就让人浮想联翩。若是再传出是席桓木自己要求过继的话来,不管这是席桓木什么时候提出来的,大家都会说席桓木是个见利忘义、不孝父母的小人。
等换好衣服,老太太跟舒清便一刻不再停留,跟众人打过招呼后,就往简老元帅的院子走去。
看着婆媳俩走路都带风的背影,杨老太太说道:“这下好了,咱们这老姐妹也算去了一块心病了。”
王老太太也感叹道:“谁说不是呢。这人啊,只要还活着,就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即使心再大,再想得开,也会有那么一两件事是特别执着的。”
杨老太太说道:“哪有什么真正想得开的,你看人家高老头,够洒脱了吧?高家出了事还不照样第一时间就传话回去让高家人乖乖配合。”
高老爷子大声嚷道:“说我坏话也背着我点,我可不像老简,耳朵好着呢。”
杨老太太眉毛一挑,“谁说你坏话了?我说的分明是实话!”
“哈哈哈......”院子里的气氛又重新轻松起来。
而另一边的舒清婆媳,刚走到半路,就遇见往回走的席桓木。
席桓木见两人穿戴正式,便笑着问道:“奶奶跟小婶是要出门做客吗?”
老太太有些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奶奶的乖孙,你小婶是来接我们回老宅的,既然你已经从老简那里出来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舒清一脸慈爱地看着席桓木,解释道:“之前你大哥来家里接你小叔去老宅,你小叔便让我来接你们也回老宅一趟。”
一听这话,席桓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父亲还真是着急啊。
不过这样也好,着急了事情就更好办了。
席桓木扶上老太太一直手臂,“奶奶,那我们走吧。”
......
往常见着小儿子跟老太太、舒清走在一起,宋明珍并没有什么感觉。但今天见着一起进屋的三人,心里就十分酸涩。特别是看见老太太跟舒清两人穿得跟过年似的,就更是堵得厉害。
也不知道这婆媳俩有没有跟小儿子灌什么迷/魂/汤,想到此,宋明珍有些心慌,朝席桓木招招手,“桓木,做到母亲这边来。”
席桓木顺从地走了过去,在宋明珍身旁坐下,状似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母亲?”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