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明天之后圈子里就会传开,舒清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直接说道:“今天家里要商量把木木过继给我们二房的事,妈您可不能缺席。”
席奶奶正摸在手里的一张牌“咚”的一声掉到桌上,猛地看向舒清,“你说什么?”
舒清明白老太太的感受,她和席继州一直没能有个孩子,这不但是他们夫妻心里的遗憾,更是老人家的一块心病。
以前没有便也罢了,还能用“没孩子也少操些心”来安慰自己。
现在有了希望,心底深处的渴望就像种子发芽一样顽强地破土而出,势不可挡,土层再厚也遮盖不了。
以后逢年过节,特别是她跟席继周独自在外面回不了老宅的时候,就再也不用羡慕别人热热闹闹一大家子,而他们只有冷冷清清两个人守着屋子了。
即使席桓木以后会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不一定都能陪在他们身边。但只要有这个人在,只要写一封信打一个电话,他们便心安了,再也不会感到空虚和酸楚。
用力握住老太太的手,舒清眼睛也有些湿润,“妈,您没听错,木木就要成为我跟继州的孩子了。”
席奶奶嚯得一下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赶快走啊,我们这就回老宅去。”说着嘴角就已经咧到了耳后根,可见有多高兴。
至于刚才心里还想的要有大将之风,遇事淡定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其他几位老人先是惊讶了一番,然后也为席奶奶感到高兴。
纷纷笑着恭喜,“这可是大喜事啊,今天我们就放过你,快回去吧。等事情落定了一定要带着你孙子过来,我们这些爷爷奶奶可要包个大红包给他。”
一番话说得席奶奶心花怒放,即使心里认定这些老家伙就是想跟她“抢”孙子的,仍是连连应承道:“一定一定,红包可不能小了,不然就是我乖孙同意,我也是不干的。”
是啊,以后木木就真的是她嫡亲嫡亲的孙子了。
老太太心里那个火热啊,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走,我们这就回去。”
舒清看着心急火燎的老太太,心里好笑又心酸。
舒家家世确实显赫,但席家也并不比舒家差,特别是在公爹还在的时候,席家比舒家这样靠着战争才兴起的新贵还更有底蕴一些。若是稍微不通情理的公婆,她这样的情况多半都是以离婚收场。
虽然她确信席继州并不是那种什么事都听从父母的愚孝儿子,就算公婆真的要求他们离婚,席继州也不会同意的。
但正因为如此,双方必然会起争执,时常争吵。这样一来,不但父母关系闹得很僵,席继州这个当儿子的夹在中间也会很为难。这是舒清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幸运的是,她的公公婆婆并没有因此厌弃她,反而安慰她,说孩子都是缘分,一切随缘就好,不用太过在意。
舒清感动的同时也不是不感到愧疚的,只能更加孝顺两位老人。
但每次听别人一副抱怨又宠溺的口吻谈论起自家孩子多调皮多让人操心的时候,舒清自己心里都十分羡慕和遗憾,更不用说身为席继州亲生母亲的老太太了。
不过现在好了,他们有席桓木了。一个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跟席继州十分相似的孩子,简直就像老天爷专门弥补给他们的宝贝,填满了老太太和他们夫妻心中缺失的一角。
想到此,舒清神情都舒展了很多,眉眼也染上笑意,“妈,别着急,您要不也换身衣裳了我们再走?”
老太太就在自己院子里跟人打麻将,穿的也随意,就一个透气的麻布短袖。舒清觉得这么重要的时刻,她们婆媳俩一定要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