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然她没感觉不耐烦,反而感觉很舒服。
“那我们就开始吧”,穆蕴站起身到珠帘边,弹指打出一道气劲,睡在不远处榻上的照云立即陷入沉睡中,察觉翩翩奇怪地看着自己,他转回来时道:“我点了她睡穴,除可能会落枕,什么事都不会有。”
说话间,已经将房内的四盏灯烛打灭。
顾明月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黑乎乎一片,她问道:“为什么把灯都打掉?”
“输送内力的过程不能被打扰”,穆蕴说道,毫无障碍地走到顾明月旁边,扶着她到床边坐下,摸摸她的脸颊道:“翩翩,待会儿你换上宽松的睡衣,而我需要抱着你输内力。你相信我吗?”
顾明月诚实地摇头:“不太相信”。
穆蕴不好意思地咳了咳,低声道:“我尽量不生绮思,你放心。”
顾明月真不知该不该点头。
穆蕴抱着穿睡衣的自己还无感,她能放心吗?可若是他太有感,她也不能放心啊。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顾明月忙摇摇头。
穆蕴以为翩翩不好意思,正想把这个暗戳戳占便宜的计划否掉,就听她说:“我尽量放心吧。”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穆蕴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站起来,背过身,十分君子道:“快换睡衣。”
“我有了内力之后,晚上也能看见东西吗?”顾明月拉着被子一边换睡衣一边问道。虽然她相信穆蕴背对着自己就不会突然转回身来吓她,还是觉得挡着个什么比较放心。
“自然”,穆蕴听着身后的娑娑换衣声,唇角勾起,“不过还需等你掌握住使用内力的方法,明确人体穴道之后才行。”
顾明月哦一声,觉得穆蕴正在为她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片刻后她穿着自己哪都不露的纯棉睡衣端正坐好,说道:“换好了。”
穆蕴回头,忍不住揉揉眼睛,翩翩什么时候有新睡衣了,他前两晚怎么没注意到!
“咳,翩翩”,穆蕴坐在床沿,斟酌着道:“你以前睡觉的时候不是都穿那个吗?”
他说着两手比划了下,心里无限觉得遗憾。
顾明月看出来他比划的是什么,按住他的手问道:“这件不行吗?”
“行”,穆蕴打量她片刻,确认袖管裤管都够宽松,待会应该不会闷得翩翩难受,便点点头。
但是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看翩翩穿肚兜灯笼裤的模样了,他本来想趁此机会好好看看的啊。
顾明月根本不知道穆蕴在想什么,见他好似沉默一会儿,就开始解腰带,不由疑道:“你也只穿睡衣?”
“嗯”,穆蕴一边脱衣一边道,“待会儿内力传输中会蒸腾很多热量,我们都不能穿得厚紧,你瞧我早起时特地穿了宽松的中衣。”见她脸色微凝有些害怕的样子,他笑道:“除了有些热,不会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
顾明月点头,却突然有些紧张,总有种医生拿着大针管哄她打针的感觉。
“别怕”,穆蕴掀帐上床来,坐在顾明月身后,双臂伸开,扣住她的手指,手心手臂紧贴,岔开双腿将她完整地抱在身前,再开口时声音便有些沙哑:“开始我会一丝丝传送,待你的经脉适应我的内力后,你按照口诀第三段把这些内力导入丹田,记住了吗?”
“记住了”,顾明月轻吸口气,“我也准备好了。”
穆蕴把目光从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处移开,先导内力静心,然后说声“开始”便用内力梳理她全身筋脉,然后将内力从手心逼出,使之一点点由她手心汇入筋脉中。
顾明月感觉好像有一股暖流从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