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严肃道:“亥二,你抽空到水边照照,在顾姑娘家待这两仨月你胖多少!”
亥二继续抬着筷子捞菜,不在意道:“我这飞起来的速度和灵敏度都照旧,胖一点没关系。”
甲三终于黑着脸抢过盆子,“这些都是我端来的,你们两个都不许吃了。”
美满的午饭时间过后,亥二突然叹道:“这儿的日子很好,可是有时候我还挺怀念杀人的时光呢。”
甲三和乙二也都在这里待得闷了,沉默片刻,甲三道:“不如咱们跟爷请示一下,哪个哥们儿没事就排到顾姑娘家轮值怎么样?吃吃好东西,放松放松心情,就当休假了!”
乙二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还是请顾姑娘跟爷转达这个建议比较好。”
…
傍晚,顾明月想着做些芝麻酱出来调凉皮应该会更美味,刚回房里拿出笔准备画做酱的斗磨,就见面前突然多出三人。
“有什么事吗?”顾明月放下笔问道。
“顾姑娘,我们有事相求…”,年纪最大的乙二率先开口,甲三和亥二补充着,顾明月很快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她想了想道:“我家里很安全,你们不用在这里靠着,等穆蕴来了,我和他说一声让你们回去如何?”
“不要啊顾姑娘”,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顾明月笑道:“穆蕴是讲理的人,不会责罚你们的。”
三人:总觉得顾姑娘对爷的认知有那么点偏差!
他们又仔细想想,觉得顾姑娘说出来,爷的确不会因为此事罚他们,那这么说来顾姑娘的说法也没错…
“顾姑娘,我们不是担心受罚”,甲三说道,挠挠耳朵,“属下是不舍得您家里的美味饭食。”
乙二说道:“正是,属下们也是愿意保护顾姑娘的,却又担心安稳日子过久,会不习惯应对危险。”
“我明白了”,顾明月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喜欢她家,但一个地方窝久了谁都会觉得无聊,更何况这三个经历过风雨之人。她笑道:“今晚穆蕴来了我就跟他说。”
三人喜悦叩头:“多谢顾姑娘。”
…
穆蕴来的时候,顾明月刚撑好绣布拿出针线。
用大手握住她的小手,穆蕴才在她正面坐下来,亲着她的指尖问道:“下午打坐时感觉如何?”
“很舒服,感觉脚底心温温的”,顾明月想了想说道,小心地动动被握着的手,“我手里还有针,让我放下来。”
穆蕴没放开,而是帮她把针扎在绣布上。
顾明月忙道:“不能这样扎,要别在边角,那样才不伤布不伤手。”
“这样?”穆蕴眼中全是笑意,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拿着针故意错误地在绣布上比划。
顾明月前两句还很认真的纠正,待注意到他是故意捉弄自己时就说道:“你随便扎上吧。”
穆蕴咳一声,把针端端正正扎在绣布边上,十分认真道:“是这样吗?”
顾明月没理会,而是和他说起甲三他们提起的事情。
穆蕴听罢,未免觉得甲三三人对于保护翩翩安危的事情太敷衍,心下决定必须亲自跟这些手下重申保护好翩翩的重要性完全不亚于绝字任务,他却宠溺道:“就按你说的办,明晚我便让人交接。”
“找暂时没有任务在身的人过来”,顾明月说道,“如果大家都没空,我家不用人的。”
“好”,穆蕴的手顺着她的手指滑到手腕处,“不过有了内力之后,你必须认真练习轻功。”
顾明月点头,她觉得穆蕴总担心她会遇到危险,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