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霜尘,心口更是一瞬堵了一口鲜血,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你······”
“呵。”潇辰听着银狼的话语,好似听到了十分好笑的事一般,竟是轻笑出了声,只见她抬了抬眸子,幽幽的觑向银狼,手上的剑刃却也缓缓的抵在了怀中夜的胸口:“你许是没听明白,我先前的话。”
她看着银狼,幽蓝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唇角的笑意一瞬便是退了下去,纤眉挑着,却是不悦的弧度:“我说了,即便我不愿管她的死活,但我的东西,就没有叫人拿去的。”言罢,她更是将剑刃向前递了递,锋利的剑尖轻易的刺破了衣衫,先前便被鲜红浸湿的胸前白衣,现下又是渗出了一丝新鲜的红色来。
潇辰瞧了,眉眼终是缓了一丝,又是愉悦的勾起了嘴角来:“更莫说,我想怎样处置了。”
“我现下觉着烦了,便想杀了她,你们又能如何?”
心口,又是突兀的泛起一丝刺痛。
潇音希听着潇辰的话语,双瞳猛地收缩,她看着夜苍白得仿佛没了生气的柔和面容,看着那已经快要刺入她的胸口的霜尘剑刃,再望向潇辰的双眸中,满是翻天波澜。
“小辰!不要!”潇音希心中一急,便迈步想要上前,却被银狼挡了道路,她想要绕开,却又被禹子寒拉住了手臂,她挣扎着,看着潇辰,厉声喊道:“你低头仔细的看看,那是夜姑娘啊,你心心念念想要与她做友人的夜姑娘啊!”
“你怎么可以···”
你怎么可以用剑抵着她的胸口,怎么可以将她们伤害至此,怎么可以,再次,背负这般沉重的枷锁。
“闭嘴!”潇辰忽的皱了眉,狠戾的冲着潇音希厉声呵道,她垂眸看向怀中被枫华的红色光辉映衬得面色更加苍白了的夜,提着剑的手竟是不经意的有了一丝颤抖。
为何。
为何将剑抵上这人的胸口的举动,会让我自己的胸口都有些生疼。
这莫名的情感来得突兀,让她一时恼怒了起来,眸中的幽蓝光芒更是盛了几分。
“咳咳——”因着潇辰眸中更盛的幽蓝,潇音希本就被洞中气息压迫得很不适的身子更是受不住,猛地捂着胸口咳出一口鲜血来,禹子寒见了,急忙松了抓着她的手,上前一步,轻柔地扶着了潇音希有些摇晃的身子。
“嗡——”
剑又嘶鸣,潇辰手中的霜尘好似有了共鸣一般,也是微微地颤抖了起来,她幽蓝的眸子微微一颤,松了松抵着夜胸口的剑刃,她看向霜尘亮白的剑刃,眸子闪过一丝迷惑,眼角瞥到夜紧闭的双眸时,却似被什么惊诧到了一般,连握着霜尘的手垂了下去都不自知。
而其余四人因着她突然的动作,也望了过去,却在下一瞬也同她一般模样,惊愣地望了手上的动作。
——
潇辰怀中仍是闭着双眸的夜那因着靠在她手臂上的身子,垂下的那及腰的万千墨黑青丝,随着枫华的每一声嗡鸣,正从下到上的,一点一点的,被染作了鎏银的洁白。
万千青丝,一个呼吸间,便只剩了缠绕到脚踝的,神圣得不可侵犯的鎏银高贵。
衬得那绝世的面容更是没了一丝尘俗的气味,就似一座高洁而悠远的神邸。
不是似,她就是神。
洁净而高贵得不可言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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