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潇音希抬手抹了抹泪水,被浸泡了水漾眸子疼惜的盯着潇辰,朱唇早已因为惊吓失了色彩,惨白一片。
“咳咳!”银狼同白十八再次被潇辰扔到了潇音希二人面前,二人终是抵不住身体内外的伤痛,就这么躺在地上蜷着身子压抑不住的咳嗽了起来,嘴角血沫飞溅,狼狈不堪。
潇音希看着银狼同白十八伤痕累累的模样,双唇一颤,眉眼都是不忍,她看着双手拥着夜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潇辰,悲哀的敛了眉,忽的凄声对着潇辰说道:“小辰,醒醒罢······”
话刚是脱口,她便猛地又是红了眼眶,记忆中她本该灿烂笑着却沾满了悔恨和血污的脸又是出现,这俨然成了曾经长久囚困她的梦魇,她叹息般的呼出一口气,压下了眸中的热意:“你醒来,阿姐······阿姐,带你回家。”
空寂而压抑的墓室不住的回荡着潇音希带着哽咽的温柔话语,银狼同白十八沉着眸子颤颤巍巍的爬起了身子护在二人前边儿,盯着因着潇音希的话语顿了顿前进的步伐的潇辰,瞧着她又是毫无阻碍迈开的步子,心中均是一沉。
那话语分明温煦柔软得很,却又带着沉重心酸的湿润,重重地,似雨滴敲打到人心,幽幽的荡开了一圈波纹。
然而即便是这般的言语,也只是让潇辰的步子顿了那么一瞬,随后她迈开的纤长双腿,更是坚定了,还带着,唇角更加愉悦了的弧度。
银狼看着一步一步靠近了这边的潇辰,心中思绪极速的掠过各式应对的策略,却在动了下身子便被伤口撕扯得快要瘫倒的疼痛全然带走了去,她心中一时暴躁盛怒得难以平息,她看向潇辰怀中毫无生气的夜,忽的便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气,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咆哮。
“夜——”
起来啊,你若仍是睡着,我们不但救不了你,连自己都得葬在潇辰的剑下。
起来啊,你不是不会倒下的吗?
起来啊,你不是,被那些人类唤作永生不死的神邸吗!
银狼载着无数思绪的长啸仿佛响彻了霄宇,震得整个山洞都在颤抖一般,这满是被逼迫到绝境的无奈和不甘,这满是愤恨和自责的懊恼,让几人眼眶都是一红。
他们从未想到,这一路艰险万千,一路奔逃,一路求生,最后却会困在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身上。
这让人,如何能消磨心中堆积的不甘,如何能抹去心中对自己无能的懊恼,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般不像样的终末。
“嗡——”剑鸣猛地空灵的响起,嗡鸣不断的颤抖着,带着仿佛下一瞬便会破鞘而出的锋利剑意。
银狼几人均是一愣,望向也是停下了脚步的潇辰怀中夜背上颤抖着的枫华。
枫华随着嗡鸣,剑鞘好似被燃烧了一般,缓缓地从内由外一点一点的泛起了枫叶般烈焰的火红,带着初生骄阳一般的盎然生机。
“呵。”正当银狼几人心中一喜,觉着夜要醒来了时,潇辰忽的眉眼戏谑的一挑,薄唇微启,发出了一声嗤笑:“这般,着实吵闹得很。”
她看着夜背上愈渐红火了的枫华,幽蓝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即便唇角的笑意仍是勾着,却也能从那冰冷的语气中听出她鄙夷的不悦。随后便只见她懒懒地松了揽着夜的右手,白刃晃过,霜尘已是出鞘。
“你要做甚么!”银狼瞧着潇辰的动作,心中一惊,身子一颤便想要扑过去,却在抬了抬前身时便身子一晃,她不甘的哼了一声,偏头看着已经拖在了地上的左后肢,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潇辰,满是愤恨:“你敢动她!”
“她救过你啊!潇辰!咳咳——”银狼也不去蹭嘴角挂着的鲜血,看着她笑得阴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