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一瞬间黎稚其实是想把她推开的,但最后还是抑制住了这个冲动。
双手垂在身侧,他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姑娘不知道该做什么,对这夸张的反应束手无策。
迟景年一把上前把他们两个拉开,硬邦邦地丢下七个字。
“吱吱和我回帝都。”尾音向上,掩不住暗搓搓的愉快。
李玥玥哽咽着问:“为、为什么要去帝都?”那里听着就很远,她只在家里的电视上看到过,姑娘的鼻音突然重起来,“我们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见面了?”
为什么去帝都?
黎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地答应了迟景年,或许是那天空气不错,或许是他被描述中帝都的景色打动了,或许是舍不得他的储备粮兼好用的人形抱枕,也或许只是单纯地被迟景年念叨烦了。
黎稚想了想,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只古铜色的铃铛,然后递给姑娘。
“留着做个纪念吧。”他,“有什么好哭的,我们就在帝都,真想见面以后你有机会可以过来,一天不到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李玥玥睁大了眼,愣愣点头。
姑娘眼中的世界太了,在她的印象中,离开了青玉镇几乎就是两个世界,再碰不着面。但黎稚的话就像是为她突破了一层无形的膜,她第一次发现世界原来这么大,这么近,原来这么容易,就能到另一个地方。
趁着李玥玥还在愣神,迟景年赶紧把男孩拉回来,快步往回走。
黎稚半推半就地坐到车上,一上车就被抱了个满怀。
“做什么?”
迟景年把脸埋在男孩颈窝里使劲蹭蹭蹭,试图驱逐男孩身上不属于他的气息,沉声闷闷道:“你送她定情信物!”
“……”黎稚无语了一瞬,抬手把他糊到一边,斜着眼睛看过去,“建议你去脑科做个检查,或者重新去拜访一下你的学老师。”
迟景年待在角落不吱声。
车内暂时安静下来。
半时后,汽车已经来到青玉镇郊外。
黎稚支着下巴看着窗外,从迟景年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流畅优美的下颚线条。
于是心情处于莫名兴奋中的迟景年暗搓搓地凑上去:“吱吱,你在看什么?”
黎稚瞥了眼肩膀上搭上来的爪子,没理他。
于是迟景年再接再厉,也许直到男孩愿意搭理他或者不耐烦地再次糊过去,他才会暂时停止。
伴着迟景年坚持不懈的骚扰,载着两个孩子的汽车飞快驶离青玉镇的范围,最后消失在大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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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稚离开的一个月后,上交了关键证据的顾大队长得到了上级批复的逮捕令,率领z省刑警大队和部分军队人员包抄了华国特大黑帮青龙帮的所有重要据点,将青龙帮所有非法势力全部一网打尽,同时清理了警方内部的卧底。
虽然最终没能追到狡兔三窟的青龙帮头目秦轩龙,但没有人能够忽视顾大队长在这次行动中的关键性作用和立下的重大功劳,可以想象顾炎彬在此之后将会获得多大的重视。
青龙帮覆灭后,全国媒体纷纷报道这起在华国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活动,举国一片沸腾。而华国黑道势力经此打击,纷纷风声鹤唳,短期内再无敢嚣张冒头者,国内因此暂时进入前所未有的和平中。
这些事都是在黎稚意料之中的,但有些后续,是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也就在他离开的半个月后,一个外国男人受命,拿着清醒后的蒋玉琴要交给儿子的和现金来到青玉镇,在找不到黎稚的情况下,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