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大铁门拉开,门口来来往往有很多人,其中不少人还用小推车搬运着一只只密封的纸箱。
“哦,那是仓库集市。”亚贝尔解释道。
所谓仓库集市,卢灿并不陌生,欧洲很多地方都流行这种售货方式。
当年在法国利摩日的聚瓷市场,就有这种将好坏瓷器打包起来,分成许多份来售卖的形式,以相对便宜的价格,供人挑选,那就是仓储集市。如果你挑到里面装有不错的东西的话,那就赚了,如果大多数都是没用的杂物,那你就赔了。
没想到这么小的奥本镇,竟然也有仓库集市?
“有啊,”见卢灿两人有兴趣,亚贝尔便领着两人往集市方向走去,边走边介绍,“奥本有专门的仓库处理公司,他们负责帮客户处理尾货乃至垃圾。在苏格兰,尾货的分类,垃圾处理,相当麻烦,因此,有些公司就会请他们打包带走。”
“这种公司还有很重要的客户,那就是搬家离开小镇的人……他们的东西,也要处理,大多数都免费扔给仓库处理公司。”
阿欣还是头一次听说,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他们……靠什么赚钱?”
“他们的利润高的吓人!想要拿下一份仓储处理公司的营运执照,非常麻烦。”
“喏,”亚贝尔指指那些纸箱,“他们负责将仓库或者搬家的人家中的存留物,打包成一只只纸箱子,送到仓库集市,一只纸箱子两英镑供人选购……您说他们的利润高不高?”
这下阿欣懂了,合着本来就是无本买卖,原本可能要花一笔钱的垃圾处理,被这些公司转嫁到购买者身上——购买者需要自行处理纸箱中的垃圾。
“会不会……会不会?”阿欣没说完。
卢灿明白她想要问什么,那就是会不会被弄成骗人的一种方式?
仓库集市,是用来处理仓库尾货的一种很好方式。至于说全部装成垃圾……他们不敢这么干,名声很臭的,还容易引发众怒。
亚贝尔也笑道,“所以……想要拿到仓库处理公司的执照,非常困难。”
这种仓库集市,其实也是一种变相赌博。
花两英镑买来一只长宽高各位一米的大纸箱子,开开后,如果里面有一瓶威士忌,或者一件二手电器,或者其它值钱的物品,那就赚了。如果里面是几本书,或者一张破烂的木椅,那就亏了。
仓库前面很快聚满人,不少购物者买来纸箱后,就在仓库门口开箱,或咒骂或哈哈大笑或一脸失望或得意洋洋,尽皆有之。
纸箱中,大多数都是垃圾,里面会夹杂一些压箱的沉重货品。
卢灿看过的,就有电饭煲、二手洗衣机、折叠自行车,这就是赚了;但更多的是烂木椅、破沙发,还有成捆的杂志或者破铜烂铁,这就赔了!
赚的人,用平板手推车,将“宝贝”还有垃圾,兴高采烈的拉走;赔的人,同样用平板车,垂头丧气的将垃圾收走,仓库前竟然一点垃圾没留下!
这种交易方式,挺有意思的,弄得他和孙瑞欣都想要试一把,最终还是克制住——笑话,里面最值钱的也不过是二手家电,要它干嘛?
“这些箱子……难道不能从重量上辨别出来吗?”又有一拨人拖着纸箱出来,卢灿几人闪身在一旁,看到有买家在掂量纸箱分量,卢灿问道。
“这种交易,只能指定,禁止买家上手的。”亚贝尔笑着解释道。
“砰!”一声巨响,紧接着,一只纸箱子向卢灿一行人这边倾倒。
“Lummox!Mardy!”那人粗壮的男人,神色气愤的对着纸箱竖起中指,骂骂咧咧。这两个单词源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