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距,就此作罢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寒又累又病,几乎快要睡过了,突然被人拍醒过来。
他抖掉身上的尘沙,跟马超一起,站了起来。放眼望去,但见四周黄沙弥漫,晦凝如海,到处散落着众人的衣袍、袱包、革囊等物,还损失了好些战马,它们倒毙在黄沙中,露出冰山一角。
远远望去,一片的肃杀萧条的景象,沙原沉默不语,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骑兵们神色奄奄,低头疾走,来回清点着。
祁寒见马超站在身旁的丘岗上,手搭在白马的鬃毛上轻抚着,望向众人,沉默不语,难得的安静稳重,眼波晦静。他正想启唇道谢,顺道安慰几句,却见焦赞已咋咋呼呼朝这边奔了过来,大声喊着他们。
马超不等祁寒开口,系上了袍子,迈开大步,径直朝骑兵们走了过去。
祁寒望了望他的背影,默了一霎,眼珠流转之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蹙了蹙眉,露出思索的神情来,低头拍打身上的尘沙,顺道等待焦赞走近。
“兄弟,你适才跑得那么快,竟然朝黑云煞的风涡跑去,真真是吓死我了!”焦赞一脸不满地指责祁寒的无常识,但眼中的关心却是真的,祁寒看了反而有些感动,见他大掌又朝自己肩膀拍来,连忙闪身躲开,“嘿,幸亏俺们将军反应快,不然,你今日只怕是要出事了!兄弟,得多谢谢咱们将军呐……”
“嗯……我也正有此意。”
祁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剔透灵动,他忽地揽过焦赞的肩膀,避开众人视线,低声道,“焦兄,我有件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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