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楚觉得肋下一麻,喉头竟然发不出半点声音,不由讶异地望了孔莲一眼。
见甘楚半语不发,祁寒失望地回过头去,心中暗叹了一声,再看一眼赵云,宽袍荡袖之下的手不由微微发抖。
他略一沉默,便将手中的长匕往地上一弃,用力颇大,插入了绵软的泥土中。再抬起眸来,他静静看着赵云对向自己的银枪缨尖,也肃起了面容,冷声道:“不错。人就是我伤的,你待如何?”
千般的话语,全堵在了心口处,一时发不出来。
他有那么多的话,要对自己念兹在兹的人讲,可此刻,那个人为了护另外一个人,拿枪尖对着他。
祁寒便也冷冷看着赵云,只觉得身体从头到脚,一寸一寸,慢慢凉了下去。
――什么时候起,甘楚在赵云眼中竟变得如此重要了?
蜂哨送给了她。为了她,可以这般对待自己……
他承认,这一刻,他的确在吃醋赌气。可一种名为失望的感觉,却也的确如毒素一般,在心头蔓延,酸涩,难以掩盖。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本来还想朝着赵云冷笑一下,可脸上的肌肉却僵硬着,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面对这个人,他没办法故作轻松,连伪装,也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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