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让他们议论的时候,别当着她的面。”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感情到现在嫂子还不知道怎么传的呢?
韩孟令暗暗咋舌,点头道,
“属下遵命,另外,您和嫂子的事情传到了城外,估摸着全下的人没几个不知道。都您对一个女子格外宠爱,属下担心,会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我知道了。”墨君邪还是这句话,
“本王自有打算。”
“……”韩孟令觉得他可能是瞎操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
“嗯。”墨君邪把玩着女人的脚丫子,整颗心都是软的,
“出去吧。”
“…行!”出了帐篷,韩孟令没那么紧张了。他很相信墨君邪,只要他有打算,那么一定没问题。
韩孟令搓了搓手,想起墨君邪的嘱咐,赶紧钻到那群新兵蛋子营帐里,跟他们下达重要命令。
又这么过了两。顾长歌大清早的练功,一直练到半下午,然后回到营帐,跟着墨君邪学兵法布阵,晚上才能休息,日子过得充实快乐。
两个人腻在一起,闲暇下来,顾长歌跟他讲讲以前的事情,墨君邪的记忆缓慢的恢复。
墨明煦又打了败仗,良文帝气得不轻,这回彻底不敢轻举妄动。一时之间,双方都在静观其变。
卫正被抓起来后,在军营里以礼相待。顾长歌跟着墨君邪去看了几次他,那老家伙身体硬朗,骨头也很硬气,见到墨君邪就连吐带骂,呸呸呸的,实在是没有好脸色。
墨君邪的意思是想要服卫正,但见效甚微,只能暂时先把他关起来。谁都没想到,前脚刚关起来,后脚他就在牢里咬舌自尽了。
得到消息后,墨君邪立刻就去了灵州大牢。路途奔波,顾长歌没去,她早上自己练了会儿功夫,下午翻了翻兵书,之后心烦意乱,在军营里面到处逛。
士兵们同样是结束了白的训练,正放松的聚在一起,聊着什么。顾长歌听见了墨君邪的名字,忍不住竖起耳朵,四面八方涌来的声音,钻进耳膜,她越听脸色越不好看。
“你将军?我看将军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夜夜笙歌,根本无心打仗!”
“都怪那个狐狸精,她一来将军都跟变了个人似的,你们是不知道,之前在路上的时候,两个人总是没事往树林里跑。”
“上次比武大会,将军不就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那女人就长得好看了点,身材好了点,将军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就栽在她身上了!”
“我现在开始担忧,跟着将军到底是不是明智的出路了!”
“……”那些话涌进脑海里,顾长歌拳头不由得握紧又松开。无济于事。
她冷静不下来,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顾长歌咬牙,她最不能听别人墨君邪的坏话,看着前面走动的身影,她微微眯起眼睛,快步追上去,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猫扑中文
: